“進來啊,傻站著干什么?”吳惠文見陳遠傻愣著,笑呵呵地說道。
陳遠點著頭走進屋里,房門也緩緩關上。
“要喝水自己倒,這里可沒啥好招待你的。”吳惠文笑道,一邊說話一邊用手撥弄著頭發,看她的頭發濕漉漉的,顯然才洗完頭發。
陳遠坐下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他莫名覺得今晚氣氛有些不一樣,看了吳惠文一眼,主動找著話說道,“吳姐,怎么到這個地方來了?”
吳惠文笑道,“我不是說去黃原上任時要順道拐過來看你嗎?這不,今天把一些該交代的工作交代了,晚上準備過去黃原,到你這邊都快九點了,正好我也有點累,就想著干脆住一晚再走。”
陳遠聽了,雖然覺得吳惠文這個理由有些牽強,但很明智地沒有多說啥。
房間里一時安靜下來,陳遠沒說話,吳惠文同樣也沒說,陳遠微微有些走神,抬頭才看到吳惠文正注視著他。
陳遠笑問道,“吳姐,我臉上有花不成,怎么這么看著我?”
吳惠文道,“小陳,你說我是不是老了?”
陳遠道,“吳姐,我記得你之前也問過這個問題,我當時還說你要是覺得自己老了,那很多像你這個年紀的女人都得找塊豆腐撞死。”
吳惠文喃喃道,“小陳,我是什么年齡了?”
陳遠怔住,旋即笑道,“吳姐,我覺得您年年都是十八歲。”
吳惠文噗嗤一聲笑出來,“小陳,你很會哄女人開心嘛,你平時是不是就是用這樣的甜言蜜語去哄女人的?”
陳遠道,“吳姐,我可不會哄女人,我說的是實話。”
吳惠文注視著陳遠,“還說你不會哄女人,你看你說的都是女人愛聽的話。”
陳遠笑了一下,他說的雖然夸張,但吳惠文在他眼里確實還年輕,至少從容貌上來說,吳惠文并不老,女人會不會保養,差別是很大的。
陳遠并沒有注意到吳惠文表情的異樣,只聽吳惠文道,“小陳,你把我說得這么年輕,那你說我能不能做點年輕人才能做的瘋狂的事?”
瘋狂的事?陳遠疑惑地看向吳惠文,這時,陳遠才發覺吳惠文的神色有些異樣。
吳惠文同陳遠對視著,輕聲呢喃著,“小陳,我這輩子循規蹈矩,從學習到參加工作乃至于婚姻都聽從父母的安排,人生的前半段,我從來沒按自己的想法活過,你說我現在能不能肆意地為自己瀟灑活一次,讓自己無所顧忌地叛逆一回?”
吳惠文一邊說一邊緩緩走向陳遠,她的手不知不覺伸向睡衣的腰帶,緩緩解開……
看著吳惠文的動作,陳遠眼珠子瞪得滾圓,心臟劇烈猛烈狂烈跳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