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
眼前的美麗風光讓陳遠心頭狂跳,他趕緊移開目光,道,“吳姐,你,你是不是喝多了?”
陳遠剛才進門的時候,其實就聞到吳惠文開口說話時有淡淡的酒味,而桌上也擺著一瓶開過的紅酒,應該是吳惠文自己帶來的,不過看那瓶紅酒也才只倒出來一點,吳惠文喝的應該不多才是。
吳惠文聽到陳遠的話,幽幽道,“小陳,我也就喝了小半杯,你覺得我像喝多了嗎?”
陳遠啞口無言,確切地說是口干舌燥,眼前的這一幕太過于誘人,簡直就是對男人意志力的極致考驗,陳遠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吳惠文會做出這樣的瘋狂舉動。
此時此刻,陳遠終于明白吳惠文剛才話里說的‘為自己瀟灑活一次’‘無所顧忌叛逆一回’是什么意思……對方此時的舉動太過于出格,甚至完全顛覆了陳遠以往對吳惠文的印象。
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吳惠文,陳遠努力咽了下口水,“吳姐,你是不是先把衣服穿上?”
吳惠文此時其實只是解開了睡衣的帶子,但那迷人的風光已經讓陳遠無法自抑,男人的本能已然讓陳遠產生了反應,但人之所以是人,正因為人是有理智的動物,此刻陳遠終歸還是克制住了自己那蠢蠢欲動幾乎無法抑制的本能。
吳惠文眼神直勾勾地看著陳遠,“小陳,你現在連正眼看我的膽量都沒有了?”
陳遠苦笑,“吳姐,要是看著你,我怕我會控制不住自己。”
吳惠文喃喃道,“古人不是有句話是這么說的嗎,人生得意須盡歡。”
陳遠沒說話,人生得意須盡歡沒錯,但要分什么情況。
見陳遠沉默,吳惠文自言自語,“小陳,難得我下了這么大決心,不要臉地想要豁出一切去無所顧忌地放肆一回,你可是打擊了我的自信心了,是不是我真的已經老了沒有魅力了?”
陳遠忙道,“吳姐,你千萬別這么說,只是……只是……”
陳遠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他想說自己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他畢竟已經跟呂倩結婚了,要對呂倩負責任,不能再跟其他女人隨便發生關系,但這話說出來,無疑會傷吳惠文的自尊。
陳遠心想,哪怕這時候他喝醉了酒,借著酒勁可能也就直接上了,管它個三七二十一,事后還能拿醉酒當借口來自我安慰,但他現在處在清醒的狀態,這讓陳遠沒法放任自己,又或者……如果他現在還沒跟呂倩正式結婚,他可能也不會想那么多。
但人生又哪來那么多如果呢?
看到陳遠的反應,吳惠文心里嘆息一聲,人有時候鼓起勇氣也就是那么一瞬間,在剎那的沖動勁頭消退后,當理智漸漸回歸,心里的羞恥也就占據了上風。
吳惠文悄然將睡衣的腰帶系上,然后走到一旁,此時的她看似平靜,實則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艾瑪,剃頭挑子一頭熱,太尷尬了。
陳遠沒有給予吳惠文積極的回應,這是吳惠文始料未及的,男女之間,當女人主動的時候,難道不是一點就燃,一觸即發嗎?
吳惠文心想,或許是因為她這輩子沒正兒八經談過戀愛,所以她對男人也未曾真正了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