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這樣的陳遠,或許才讓她更加無法割舍吧?
原本,吳惠文心里想的是自己今晚和陳遠在清醒的狀態下放肆一回,今后她和陳遠就相忘于江湖,除了只和陳遠保持正常的工作情誼,不再和陳遠有任何的男女間的逾越舉動,今晚,不管是她自己給自己找借口也好,又或者是她真的想放肆為自己活一回,就當是她最后的瘋狂,只是陳遠的反應顯然出乎吳惠文的意料。
靜默的氣氛帶著些許尷尬,陳遠見吳惠文背著自己,猜到吳惠文這會肯定無地自容,于是主動找話題來緩解眼前的尷尬,“吳姐,你調走后,誰有可能接任江州市的一把手?”
吳惠文沉默片刻后,緩緩搖頭道,“這個暫時還沒消息傳出來,省里邊應該還沒正式討論過這個事,當前你們關州市的人事調整都還遲遲未能醞釀出最終方案,江州市這樣一個在省里面占據舉足輕重地位的經濟大市一把手,估計也沒那么快確定人選,人事方面的競爭往往是最激烈的。”
陳遠微微點頭,這次關州市的人事調整目前還未有確切的消息,可見省里邊的分歧和爭論有多么激烈。
陳遠此時心想,只要不是楚冬這混蛋,江州市的一把手由誰來接任都無所謂,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結果就是楚冬被提拔起來。
陳遠想著心事,吳惠文這時候已經逐漸平復了心情,轉身走過去拿起桌上的紅酒,看著陳遠,“小陳,要來一杯嗎?”
陳遠點頭笑道,“好啊。”
吳惠文拿起杯子給陳遠倒了一小杯,道,“少喝一點就好,酒喝多了容易誤事。”
陳遠接過酒杯,看著吳惠文,“吳姐,你現在每天晚上不喝點紅酒就睡不著?”
吳惠文輕點著頭,“嗯,現在睡前不喝個小半杯就沒法入睡,也不知道是酒精依賴還是心理依賴。”
陳遠聽了道,“吳姐,你這應該是心理產生依賴了,潛意識里覺得自己沒喝就睡不著。”
吳惠文道,“也許吧。”
陳遠笑道,“其實喝了也沒壞處,畢竟你喝得少,反倒對身體有益,安神助眠,美容養顏。”
吳惠文笑呵呵道,“我現在也是這么安慰自己。”
兩人說著話,突然間又不知道聊什么,再次陷入沉默。
陳遠的目光不經意間從吳惠文身上掃過,看著吳惠文那若隱若現的睡衣時,心里不由自主又產生了某種躁動,想到吳惠文晚上的反常,以及對方之前對調到黃原并不是那么積極,陳遠內心深處對吳惠文的婚姻家庭再次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心。
猶豫片刻,陳遠終究還是忍不住問道,“吳姐,我好像從來沒有聽你提起過你的愛人。”
吳惠文愣了一下,看著陳遠道,“小陳,我之前不是才跟你說過,好奇心會害死貓。”
陳遠撓頭笑道,“吳姐,抱歉,是我多問了。”
吳惠文沉默著,再次開口道,“其實也沒啥不能說的,只是我不愿意多聊自己的家事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