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成立笑呵呵道,“楚冬同志,我又不是陶書記肚里的蛔蟲,我哪能知道他的想法。”
楚冬道,“范秘書長,您跟了陶書記那么多年,我想您應該能多少猜到他的一些想法。”
范成立道,“楚冬同志,你這還真是高估我了,說實話,在剛剛陶書記打電話給我前,我甚至都想不到他會產生讓我到江州去主持工作的念頭,要不是怕擋了你進步的路,我剛才也不至于委婉拒絕了陶書記的意思,但陶書記現在又會有什么樣的想法,我還真的猜不到,剛剛我都還沒來得及試探呢,陶書記就把電話掛了。”
楚冬聽著范成立的話,目光陰郁,剛才范成立和陶任華的對話錄音,他的確都聽到了,如果范成立沒有拒絕陶任華,那這江州市的書記一職已經沒他什么事了,現在范成立這么說,他還真不好判斷范成立是否截掉了部分錄音。
范成立很快又道,“楚冬同志,錄音你也聽了,我已經盡力在幫你了,但我決定不了陶書記的態度,而且你也清楚江州市書記的分量,所以陶書記最終會如何權衡和考量,我實在是很難把握。”
楚冬道,“陶書記現在還在京城開會,江州市書記的人選,也要等陶書記從京城開會回來后才會正式討論,現在說結果也為時尚早,范秘書長,我希望您接下來能繼續幫我在陶書記面前多吹吹風。”
范成立眼里閃過一絲陰鷙,嘴上道,“楚冬同志,你放心吧,我肯定會繼續幫你,但我還是那句話,我不能保證任何結果。”
楚冬道,“只要范秘書長是真心幫我就行。”
楚冬說著頓了頓,又道,“如果我這次能當上江州市的書記,我一定會記著范秘書長這份情,將來范秘書長但凡有任何差遣,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義不容辭。”
聽著楚冬天花亂墜的話,范成立臉上冷笑了一下,他信了楚冬的話才怪,特么的,楚冬現在都敢通過威脅他的方式來謀求上位,將來還指望楚冬報恩?范成立想都不敢想。
這會把該說的同楚冬說了,范成立也不想和楚冬廢話,道,“楚冬同志,沒別的事就先這樣吧。”
楚冬點頭道,“那我就不打擾范秘書長了,我的事還望范秘書長多上心。”
范成立輕哼了一聲,“楚冬同志,你把心放回肚子里,你說我敢不上心嗎?”
范成立說完就掛了電話,電話這邊,楚冬撇了下嘴,對于范成立的態度也不以為意,對方有情緒是正常的,要是范成立被他威脅還笑臉相迎,那楚冬一顆心反而要懸起來了。
沒去多想范成立,楚冬再次將剛剛的對話錄音重新放了一遍,聽著最后陶任華說他‘自有考慮’的話,楚冬心里莫名有些擔憂,陶任華該不會是已經有了人選了吧?
沉默許久,楚冬輕搖著頭,心想他現在或許是太在乎了,所以有些患得患失,陶任華最后那幾個字更像是打發范成立,應該不是真的有了什么想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