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瞅了林扶余一眼,解釋道,“林書記,是這樣的,我們縣里打算牽頭成立一個健康產業基金,今天我邀請了正泰集團和鴻展集團、金鈦衛浴集團的企業負責人過來參觀考察……”
陳遠同林扶余大致介紹了下情況,不管他對林扶余是什么觀感,作為下屬,他無論如何都不能跟林扶余這個一把手將關系搞得太僵,否則這不利于他以后的工作,這也是陳遠要再專門解釋一下的原因。
林扶余聽陳遠說完,笑呵呵道,“看來今晚還是我耽擱了陳遠同志的正事,是我的不對,呆會我得給陳遠同志賠罪一杯。”
陳遠連忙道,“林書記您說笑了,您找我來也是正事。”
林扶余笑了笑,心頭總算是舒暢了不少,陳遠固然是一來就擺出了一副強硬的態度,但人家看來也是就事論事,并非是對他這個一把手不尊重,那他也沒必要耿耿于懷。
看向一旁的錢正,林扶余笑道,“錢正同志,既然陳遠同志不喝酒,那咱們自個喝,陳遠同志就不勉強他了,免得耽誤了他的正事。”
林扶余說著,很是感慨地說道,“瞧陳遠同志大晚上還安排了工作,咱們市里邊要是多一些像陳遠同志這樣的領導干部,何愁咱們關州市不能發展?過去一年,達關縣的工作可圈可點,招商引資方面更是做出了矚目的成績,這都是陳遠同志的功勞啊,老話說得好,火車跑得快,全靠車頭帶,沒有陳遠這個縣書記帶頭表率,達關縣也不可能在招商工作上做出那么大的成績,單憑這一點,陳遠同志就值得讓人敬佩。”
聽了林扶余這話,陳遠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站起來道,“林書記,您這把我夸過頭了,我只是做了自己分內的工作罷了,不算什么。”
林扶余笑道,“陳遠同志,你就別太自謙了,雖然謙虛是一種美德,但過分自謙也不好,你瞧你,怎么還站起來了,快坐下。”
林扶余說完話,還伸手拉了陳遠一把,示意陳遠坐下,陳遠也就又順勢坐了下來,眼神在林扶余臉上來回掃了一下,并沒有因為林扶余的稱贊而高興,相反,陳遠這會反倒警惕起來,林扶余越是捧他,陳遠心里邊反而越不踏實。
與此同時,旁邊坐著的錢正則是顯得頗有些神色不耐,特么的,他才懶得管陳遠在達關縣做出了什么成績,他關心的是自己的事能不能辦成,眼下看著陳遠和林扶余虛偽做作地互相演著戲,錢正心里有些不耐煩,但也只能干坐著。
林扶余將錢正的反應都看在眼里,心里暗罵了一聲大老粗,一點都不懂得斗爭的手段,他現在先將陳遠捧起來,指不定呆會陳遠就好說話了。
其實,這只不過是林扶余的一廂情愿罷了,陳遠又不是小孩子,他不可能因為林扶余的幾句吹捧就改變態度。
三人各懷心思,林扶余有意把控著節奏,不再急著談彭白全的事,讓陳遠以茶代酒,三人一起喝了幾杯后,林扶余先從班子團結的大局說起,講團結就是力量,團結出生產力,團結對穩定班子穩定全市工作的重要意義和重要性,隨即,林扶余又講到關州市先后出了郭興安、宋良的事,給市里帶來了很壞的影響,當前的關州市,比任何時候都需要團結,尤其是班子領導成員,更要以身作則,少一些門戶私計,多一些大局觀,要給全市干部群眾做好榜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