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陳遠從飯店離開后,并沒有直接回縣里,而是給丁曉云打了電話。
丁曉云如今是市長,在人事上也有比較大的話語權,陳遠來都來了,那就索性和丁曉云聊一聊這事。
兩人約在了離丁曉云住所不遠的公園碰面,丁曉云不知道陳遠晚上是被林扶余叫來的,看到陳遠的第一眼就笑問道,“陳遠,今晚怎么突然來市里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還欠你一頓飯呢。”
陳遠笑道,“不是我不提前跟你說,我是被林書記臨時叫來的,剛剛才跟他吃完飯,還有錢正也在。”
丁曉云聽到錢正,若有所思地看了陳遠一眼,“是為了你們縣班子那空缺的分管領導人選?”
陳遠點頭道,“嗯,就是為了這事,林書記親自出面給我施壓了……”
接著陳遠將剛才林扶余的態度和丁曉云說了一下。
丁曉云聽了,不由也跟著皺起眉頭,“陳遠,就算你不同意彭白全進班子,但這事如果真上班子會議討論的話,你恐怕也沒辦法攔住不通過,除非你能爭取到馬妍麗同志的支持,屆時我和馬妍麗同志同時支持你,你才有點勝算。”
陳遠皺眉道,“馬妍麗那邊怕是指望不上。”
丁曉云不知道陳遠早就同馬妍麗接觸過,并且馬妍麗對陳遠有那方面的想法,蒙在鼓里的她,疑惑地看了陳遠一眼,“陳遠,為什么說馬妍麗同志指望不上?”
陳遠嘴角抽搐了一下,嘖,這讓他咋說呢!
丁曉云很快注意到陳遠的表情有些古怪,奇怪地問道,“怎么了?”
陳遠搖搖頭,“沒什么。”
陳遠終歸是不愿意在背后說一些對女人名聲不好的事情,更何況他和馬妍麗也沒真的發生啥,沒必要在背后嚼舌根。
丁曉云猶自不清楚情況,又道,“陳遠,你要是不方便跟馬妍麗同志聯系,要不我給她打個電話?”
陳遠看了看丁曉云,“曉云,你現在跟馬妍麗的關系難道很好?”
丁曉云笑答,“也談不上好吧,只是正常的工作接觸罷了,我這不是想著我和她都是女同志,有些你們不方便聊的,我可以同她聊嘛。”
陳遠聞言,不由提醒道,“曉云,馬妍麗這個人,可能和表面上表現出來的那一面大不一樣,你和她打交道的時候,多少要提防點。”
丁曉云眨了下眼睛,“陳遠,你似乎對馬妍麗同志有著挺深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