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問道,“怎么了,你覺得哪里不對勁?”
蔡銘海一時說不上來,他總不能說自己好像被針對了,畢竟他剛上任,這勝元金融的案子又跟他八竿子打不著,雖然覺得有幾個人的行為不太對勁,但蔡銘海剛剛在路上一直在琢磨這個事,暫時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心里想著,蔡銘海道,“陳市長,沒什么,可能是我多慮了。”
陳遠聞言道,“老蔡,你要是想到什么,隨時跟我匯報,我們之間沒啥不能說的。”
蔡銘海點頭道,“陳市長,我明白。”
兩人又簡單聊了幾句,而后就結束了通話。
放下手機,陳遠又琢磨著這事,心想回頭有必要就此事開個專題會議研究一下。
考慮了一會后,陳遠心頭一動,再次拿起手機,給前市長程立志打了過去。
電話打通,陳遠道,“程市長,您好。”
電話另一頭的程立志道,“陳市長,您就別再喊我程市長了,我可當不起您這個稱呼。”
陳遠沒和程立志糾結稱呼的問題,直接道,“程市長,我想向您請教一下有關勝元金融一案的問題。”
程立志聽陳遠是問這個,沒等陳遠進一步說啥,開口就道,“陳市長,如果您是想問案情,說實話,我現在了解的可能不比您多多少,我還在任時,這個案子是初步定性為非法吸儲和金融集資詐騙案,但因為案子最主要的嫌疑人已經逃到海外,再加上案子牽扯太廣,涉及金額巨大,直至我被停職時,這個案子依舊沒取得太大的進展。”
陳遠皺眉道,“據說這個勝元金融的創始人是林山金業的總經理伍長榮以前的司機?”
程立志點頭道,“嗯,這個確實是沒錯,但總不能因為他給伍長榮當過司機,就能往伍長榮身上查,陳市長,我明白你的一些想法,你是不是想利用這個案子作為查伍家的一個突破口?其實這個案子剛發生的時候,我也有類似的想法,但很快就發現不太可行,因為主要嫌疑人不在國內了,很難往這方面查,除非你有明確的證據,否則你會發現前面的阻力比你想象的還要大。”
陳遠聽得直皺眉,他還想著看能不能從程立志那得到點什么有用的信息呢,現在看來是想多了。
陳遠沉默時,電話那頭的程立志突地又道,“陳市長,我這些天思來想去,覺得還是有必要提醒您一句,要小心嚴進清這個人。”
聽到程立志這話,陳遠皺了皺眉頭,上一次和程立志當面交談時,程立志對于嚴進清還表示沒法給一個明確的評價,現在就提醒他要小心了?
陳遠很快就聽程立志又道,“陳市長,這只是我個人的一個友情提議,我也沒啥證據證明嚴進清是否干了什么,您姑且聽聽就是。”
聽程立志這么說,陳遠本來還想問一問,這會直接把話咽了回去。
程立志這時接著道,“陳市長,要是沒什么事就先這樣,等下省里的領導要找我談話,我得先過去一趟,回頭咱們再詳聊。”
陳遠聞言道,“好,那程市長先忙。”
掛掉電話,陳遠心想程立志看來是回省城東州了,不過也正常,對方已經被免去林山市長一職,繼續在林山呆著也沒啥意義。
和程立志通完電話后,陳遠暫時沒再多想案子的事,他打算回頭召集林雄寶這個分管副市長以及市局的人開會研究探討下這事。
時間不知不覺悄然過著,下午三點多時,陳遠正在忙碌時,辦公室主任洪立恒匆忙敲門走了進來,“陳市長,出事了。”
洪立恒口氣有些急,陳遠抬頭看著對方,皺眉道,“出什么事了?”
洪立恒拿出自己的手機,上面已經打開了一個新聞界面,洪立恒道,“陳市長,這是咱們省報的網絡平臺,竟然報道了上午在咱們大院門口的事,而且還有些不大好的……”
洪立恒沒往下說,涉及到省報,洪立恒不敢多加評論,而是直接將手機拿給陳遠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