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點開報道看了起來,迅速瀏覽了一遍后,陳遠惱火地拍著桌子,“簡直是亂來,這省報的人是不是屁股坐歪了,看看這都寫的是什么?”
洪立恒苦笑,“陳市長,我剛剛看到報道就先第一時間聯系了蔡局長,讓他查看一下執法記錄儀,如果執法記錄儀有記錄,那咱們就有理由批駁省報的這篇報道,并且讓他們刪除報道。”
陳遠沉著臉,“洪主任,你馬上聯系宣傳部門,讓他們跟省報的同志聯系,先把網絡上的這篇報道刪除了再說,事實都沒查證清楚呢,他們就這么報道出來,簡直是亂彈琴。”
洪立恒神色一凜,點頭道,“好。”
洪立恒此刻沒敢多說什么,因為從陳遠說話的語氣態度,他能感受到陳遠對蔡銘海的強烈維護之意。
陳遠看了洪立恒一眼,揮揮手道,“你先去處理。”
陳遠說完,拿出手機打算給蔡銘海打個電話。
陳遠還沒打過去,蔡銘海就先打了過來,陳遠立刻接起了電話。
“陳市長,我現在在去市大院的路上,已經快到了,您這會在辦公室嗎?”蔡銘海開口就道。
“嗯,我在辦公室,你過來吧。”陳遠見蔡銘海要過來了,也就沒再多問。
陳遠在辦公室等了幾分鐘,蔡銘海就匆匆趕到,手里還拿著一個執法記錄儀,看到陳遠,蔡銘海苦笑,“陳市長,我剛接到洪主任的電話后,看了一下報道,然后查看執法記錄儀,感覺我現在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蔡銘海一邊說一邊將執法記錄儀遞給陳遠。
陳遠接過執法記錄儀認真看起來,很快他就明白蔡銘海說的是什么意思,因為關鍵部分正好被人擋住了視線,執法記錄儀沒能拍清楚。
門外,敲門聲又驟然響起,是去而復返的洪立恒,“陳市長,剛剛孫書記那邊來電話,請您過去一趟。”
陳遠神色一沉,心里已然有所猜測,但當著蔡銘海的面,陳遠并沒有多說什么,而是道,“老蔡,你在我辦公室等一會,我去去就來。”
拍了拍蔡銘海的肩膀,陳遠快步離去。
來到孫仕銘辦公室時,陳遠見孫仕銘正在接電話,便在一旁安靜地等著。
孫仕銘沒讓陳遠多等,同電話那邊的人致歉了一聲后,很快就掛了電話。
從辦公桌后面走了出來,孫仕銘熱情地對陳遠道,“陳遠同志,快請坐。”
陳遠輕點著頭,主動開口道,“孫書記,您是為了蔡銘海的事找我過來?”
孫仕銘見陳遠主動提起這事,嘆了口氣道,“陳遠同志,想必你也看到報道了,你瞧這事搞的,讓咱們市里很被動吶,剛剛是省里的一位領導打電話過來,對這事頗為關切。”
陳遠正色道,“孫書記,我覺得蔡銘海同志并沒有做錯什么,我剛剛詳細看過了執法記錄儀,有些視線被擋的地方,那根本不能說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