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猙獰的臉,此刻變得更加恐怖,看起來宛如瘋魔一般。
他死死捂著晉帝的嘴巴,不讓對方發出一絲聲音。
殿內香爐散發著奇異香味,燭火不斷閃爍,似乎是不忍看到眼前這一幕父子相殘的場景!
片刻之后,晉帝雙眼逐漸沒了神采,噴濺的鮮血也慢慢稀少,身體也平靜了下來。
姬英杰直到這時才放開晉帝的尸體,伸手在其鼻子處探了探,發現沒有了氣息,這才露出了興奮之色。
“死了,哈哈哈哈,終于死了!”
姬英杰忽然跌坐在地上,低聲狂笑道:“本王是二皇子,如今皇帝和太子都沒了,自然是本王繼承皇位!”
“這晉國,終究是本王的。”
說完,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晉帝,眼中閃過一抹厭惡之色:
“讓你立即出兵幫助秦國你不愿意,非要逼本王動手,這一切都怪你自己!”
說起出兵一事,姬英杰頓時雙眼放光:“登基大典可以緩一緩,先利用手中兵權掌握局勢,立即調集兵馬前往秦國再說!”
深吸一口氣,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隨后將晉帝的尸體拖到了屏風后。
在整理好自己的儀容,換上一套晉帝的便服之后出了大殿。
“父皇突發惡疾,立即請太醫過來!”
姬英杰當即下令:“另外,請四皇子和六皇子,還有太傅,六部尚書等人全部來皇宮!”
“是!”
皇宮內的禁軍有一半是他的人,一聲令下,禁軍立即去請人。
為了不打草驚蛇,他甚至沒有從外面調兵包圍皇宮,生怕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果然,接到消息的四皇子,六皇子,太傅和六部大員在半個多時辰之后陸續趕來。
“二哥,發生何事?”
“是啊,父皇怎會突發惡疾?上朝時,父皇都還好好的,怎會如此?”
姬英武和姬英才兩人一來便忍不住開口問道,同時還想朝殿內而去。
而姬英杰卻伸手攔住他們,沉聲道:“兩位王弟,父皇薨了!”
此言一出,現場眾人皆驚。
“不可能!”
“這怎么可能,父皇無災無病,怎么可能薨了?本王要見父皇!”
兩位皇子當然不行。
太傅和其他六部尚書此刻也意識到事情不對。
可姬英杰卻一臉淡然拿出一份圣旨,故作悲痛道:“父皇臨終前留下圣旨,將皇位傳于本王!”
姬英武和姬英才聞言大怒,紛紛出言怒斥:“你這分明就是假傳圣旨!”
“沒錯,我們連父皇最后一面都沒能見到,怎會承認你手中的圣旨?”
若是到此刻他們還不明白,那就真的白活了幾十年。
先不說皇帝的死有蹊蹺,光是眼前這份圣旨,他們就不承認。
傳位圣旨那是需要有人在現場才可作數的,如今只有姬英杰一人手持圣旨,他們當然不會相信這圣旨是真的!
但姬英杰似乎對他們兩人的表現并不意外,冷笑道:“看來你們是想違抗圣旨了!”
“來人啊!”
一聲令下,一群禁軍頓時沖了進來,將兩位皇子和其他大員全部包圍了起來。
看這架勢,大有逼迫眾人承認這份詔書的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