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簌簌,吹得戰旗獵獵作響。
贏亥帶著滿朝文武跪地乞降,并獻上了降表。
誠意滿滿的一出大戲,在楚寧眼中卻有作秀的成分。
這分明就是那贏亥貪生怕死,這才故意搞出這么一出戲。
說什么不要殺大秦婦孺,說得好像他楚寧是個十惡不赦的殺人惡魔一樣。
想到這里,楚寧眼睛一瞇,渾身氣勢猛然一爆,殺氣暴漲。
后面看到這一幕的冉冥頓時雙眼放光,朗聲喊道:“殿下,咱們和大秦之仇不共戴天,不能就這樣放過他們。”
能殺掉這些人最好!
誰叫那該死的嬴正對他的太子殿下下毒。
這幾天太子殿下的身體日漸消瘦,他氣都不知道找誰去撒。
正好這次進入陽城,他要大開殺戒,為太子殿下報仇。
一旁關云此刻也陰沉著一張棗紅色的臉,冷聲道:“殿下,秦國之人詭計多端,他們這是想活下去,意圖東山再起。
太子殿下,您可前往不要心慈手軟。”
相比起冉冥的殺意,關云此刻也是氣憤不已。
他們的太子殿下如此年輕有為,率領楚國走向巔峰和輝煌,卻因為秦國的毒而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這筆賬,他必須和秦國算。
現場每一個投降之人,都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哪怕是向來謹慎的趙羽,此刻也忍不住點頭附和:“殿下,您常說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如今這秦國已經對我朝無法構成威脅,就算將他們全部殺了又能如何?”
三員大將是跟隨楚寧最久的人,他們的話有一定作用。
馬晁跟隨楚寧的時間不長,而且經常不在楚寧身邊,此刻并未開口。
而身為統帥的馮安國則是和韓興互相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閃過一抹擔憂之色。
作為統帥,他們要擔心的事比冉冥三人要多得多。
若是此刻殺掉了贏亥等人,必定會引發秦國百姓的不滿,說不定還會聚集在一起形成暴動。
雖然那些人一定不是他們的對手,但他們也不得不派兵去鎮壓,這會讓他們分心。
而楚寧已經決定接下來對晉國動手,并已經派蘇聽梅率領兵馬去打造戰船。
若是此刻秦國發生內亂,將會影響他們對晉國的征伐。
不過,他們也知道此事自己無法做主,只能讓楚寧做主。
兩人沉思之際,馮木蘭鳳眉一挑,策馬上前來到贏亥身前,冷聲道:
“你們秦國將殿下害成如今這般模樣,竟還敢求饒?”
“鏘~”
輕劍出鞘,寒芒一閃而過,竟是朝贏亥的脖子砍去。
就在這時,贏亥卻忽然喊道:“我有辦法救楚國太子殿下!”
利劍劍鋒距離贏亥的脖子只有半寸,鋒利的劍鋒讓贏亥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他毫不懷疑,只要馮木蘭的手一動,他的首級就能飛起來。
“你能救殿下?”
馮木蘭瞇著眼睛,死死盯著贏亥:“說,你有什么辦法?”
贏亥連忙解釋:“父皇雖然將藥田全部燒毀,烈陽草毀于一旦,但本宮還留有一株以前父皇賜予的烈陽草,只要……”
“說,那株烈陽草在哪里?”馮木蘭不等贏亥說完,利劍再靠近了一些。
贏亥嘴角一抽:“能不能先把劍拿開?”
馮木蘭雙眼一瞪,就要開口訓斥。
可楚寧卻開口,淡然道:“把劍收起來,讓他說完。”
“哼!”馮木蘭利劍歸鞘,臉上露出不滿之色,但卻依舊死死盯著贏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