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松塔我們都沒玩過。”
“走走走,咱們弄松塔去!”
一群人呼嚕嚕又都下了炕。
這松塔可以向白安安那樣撕著玩,但是太多的話這樣就比較費力氣了。
所以最簡單的就是將這些松塔都暴曬一下,等到上面一葉葉的葉瓣干一些了,直接將外面葉瓣擰巴下來,就露出猶如苞米棒一樣的芯,松子就全在上面。
再輕輕一搓,松子就都下來了。
“你們去把松塔搬來。”
“我來我來。”正好郎敬在外圍呢,他又身高肩寬,平素好健身,看著挺結實的,立馬就表示他可以去。
江浩也沒吭聲就跟著一起出去了。
結果郎敬看著那柳條筐的松子,覺得應該不重,結果差點沒抱起來。
“姐夫,咱們一起吧,這玩意地下都沾了土,咱倆抬著能抬高點。”
“好,好。”郎敬正覺得沒臺階下,江浩就遞上了臺階,他趕緊接過。“倆人抬,還真有點重,我以為這東西……”
“這都不是干了掉下來的,濕的還是挺重的。”
兩人邊說邊抬到了白葉他們那邊,地上早就被白葉指揮著鋪上了一張厚實的塑料布。
就將這些松塔倒在塑料布上,然后將柳條筐丟開,再將這些松子都分開一段距離,保證每一個都能有照射和透風。
這樣松塔才能干得更快。
白葉給大家做了一個示范,不過此時的松塔還新鮮,葉瓣沒張開并不好擰,需要晾一晾。而且現在上面都是松油,黏答答的,晾一晾也干松。
這些松塔也不過就一兩百個,主要是這片松樹林葉不大,他們也不能把松塔都打了。
他們村主要還是看榛子那邊的產量高一些,家家戶戶都能分上一袋子。
干完活,大家繼續去打牌。
一群男孩子也不管是不是住這屋里的全都上了炕,實在沒地方待的還上了窗臺上坐著。
他們這邊的窗臺跟城里的那種窗臺是不一樣的,非常寬,甚至能讓小孩子在上面玩耍。像是之前白葉家沒翻蓋之前,炕桌上放不下的菜直接就放在窗臺上,上面擺個四菜一湯輕輕松松。
都上手不現實,有的倆人湊一堆,有的一人打牌還打倆軍師。
當然,還有人比較慘,一人帶倆觀眾。
樂新就是觀眾之一。
他一個港城長大的,對他們這邊玩的并不了解,在旁邊看了幾圈也是似懂非懂,最后白葉將手里牌往他手里一塞,“直接上手,我給你看著。師哥,你會打吧?”
章獨嵐沒吭聲,露出了一個看似聰明實則一頭霧水的表情。
“去年不是玩過么?你還贏了呢!”白葉嘴角直抽。
“有沒有可能,那叫做新手大禮包?”
“哈哈哈哈傻小子睡涼炕,全憑火力壯。抓的牌好,一把主,自然能贏。”
“帶不動,真的帶不動!”
“沒事,三娃不差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