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不把小橙子留下來當「人質」是不行了。
「沒得商量。」商遇城硬下心腸,「那邊是你的「孩子」,這個也是你的孩子。一人一個,很公平。」
梁矜上叫了兩聲「商遇城」,聲調都變了,可他郎心似鐵。
因為這件事,梁矜上跟他賭了好幾天氣,領證的事當然是不了了之了。
很快,過了孩子的滿月宴。z
梁矜上這段時間一直與世隔絕,除了樂泉,商遇城沒讓任何人來打擾她。
但孩子滿月是大事,大擺宴席,梁矜上還是見到了商家人。
商遇城如今的地位,
除了療養院里躺著的那一位,任何人大概都不敢在梁矜上面前露出一點不歡迎的神色。
就連商奶奶都握著她的手,給她戴上了商遇城那枚從小不離身的玉。
自從商遇城送給她以后,這枚玉大部分時間都是跟著梁矜上的。
但這是第一次,由商奶奶給她戴上的,意義自然不必說。
等賓客散去,兩人回到住處,彼此之間還彌漫著那股半冷戰的氣息。
梁矜上看著玉雪可愛的女兒,心臟軟得一塌糊涂,把脖子上的紅繩解下來。
沒等她把那枚玉給小橙子戴上,商遇城就在身后開口道:「孩子有她自己的,這個你戴著。」
「你不是說,這都是傳承給商家下一代的嗎?」
商遇城張嘴便道:「那是等我死了以后,你如果不怕忌諱,就……」
梁矜上倏地轉身,用力地捂住商遇城的嘴。
「我忌諱!」
什么生啊死啊的,梁矜上親人凋零,最聽不得這個。
商遇城對上她的眼神,一瞬間的不忍涌上來。
他扯開梁矜上捂著嘴的手,繞到自己身后,環著他的腰桿。
而后將她整個人抱進懷里,「我說錯話了。」
梁矜上抓著商遇城的衣服,輕顫著聲音,「別說什么死不死的,想想你的女兒,你想她沒有爸爸嗎?」
商家的孩子,就算沒有爸爸,也會活的比這個世界上90的人要幸福。
看商傲兒就知道。
商遇城只心疼梁矜上,他的吻落在她的發頂,「我只想你就夠了。」
只要想想她,就不敢死。
梁矜上把自己嵌得更緊,「你不能比我先死。」
「好,我比你大幾歲,那就一起死。」
梁矜上胡亂地點頭。
在女兒的滿月這天,越發覺得自己離不開他。
「那你嫁給我,我們才能在到歲數那天,手牽手躺著一起死。」商遇城在她耳邊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