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那點出息。
怕是用幾百個罐罐就能夠輕易的哄騙到手,任由予取予奪。
想到這里,這種想法一下子就在他腦中頓住了,為什么會想要將她哄騙到手,可是想到予取予奪四個字。
又突然覺得一陣燥熱。
腦海中各種紛繁復雜的思緒如千百條纏的亂七八糟的絲線一般,一些不可示人的畫面在腦海里反反復復出現。
折磨的他心神不安,心底卻冒出了一些渴望來。
不過片刻后臉色又陰沉了下去。
這么容易滿足,豈不是十分好哄騙,若是有心人準備些罐罐,又準備些貓兒喜歡的不值錢的小玩意來哄騙于她。
她莫不是就要屁顛顛的跟著人跑了?
一想到自己從小奶貓就開始精心呵護,養大的貓兒被別人哄騙走,江秉安就覺得心塞。
幾乎是要心肌梗塞的程度了。
而且臉色愈發陰沉起來,平日里從不喜形于色的面孔上不悅的情緒十分明顯。
紀初棠全然沒有察覺到身后人的情緒波動,而是好好的挑選起來恨不得將眼前的罐罐全部收入囊中。
一口氣,嗷嗚吞入腹中。
而且每次都有人將庫存補的滿滿當當的,在小貓咪眼里那就是一個巨大的寶庫,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正挑著呢,突然感覺背后有一股涼颼颼的冷意直沖背脊。
紀初棠下意識的轉頭看過去,卻恰恰好對上了江秉安那雙陰沉的眼眸。
嚇的那些罐罐的手都輕微的顫抖了一下。
隨后吞吞吐吐道:“你……你干嘛?”
“你不會是反悔了吧!!!”下一句話聲音陡然拔高,眼眸里滿是震驚、不可置信以及濃濃的懷疑。
緊接著退了兩步,手里拿著的罐罐也藏在身后,眼神防備的看向江秉安。
“你想都不要想。”
我是絕對不會放棄的,自己答應下來的事,怎么能夠隨隨便便就反悔,君子一言,還駟馬難追呢。
堂堂江家下一任家主內定人選。
怎么能夠如此小氣,她才不是饞嘴,只是為了他的名譽著想。
江秉安蹙眉,這個小沒良心的腦子里只有罐罐了,看她防備的神色,頗有些無奈:
“我沒反悔,只是不能多食,身體吸收不了……”
江秉安苦口婆心的話還沒說完呢,就被紀初棠擺擺手打斷了。
“知道啦知道啦。”
語氣頗為不耐煩,儼然已經把自己擺在了貓主子的地位了。
江秉安閉了嘴,只是神色淡然的看著才化為人形就得意的仿佛尾巴都要翹上天的小東西。
本來繁雜胡思亂想的思緒也仿佛因為她的打岔而凝滯住了。
可是那些個思緒到底沒有被掐斷,于是剛剛被陡然打岔開的想法再度活躍起來。
可眼前這只貓兒只全神貫注于口腹之欲,動作靈巧,面上含著驚喜的笑意。
看上去滿足的不得了。
可江秉安不樂意了,他看著自家的傻貓,總忍不住想會不會被人三兩個罐罐哄騙了去。
臉色沉沉,打定主意要好好告誡她,也要好好看顧好。
免得被人輕而易舉拐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