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她作為一只妖竟然不能說人話,這和普通動物有什么區別。
系統沉默:【……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自己沒學?】
紀初棠罵罵咧咧的叫聲停了下來,三連問:【是嗎?還要學嗎?我看小說里不都是可以直接說的嗎?】
系統翻翻白眼:【人沒寫,你就不能找一找自己腦子里的傳承?】
它對于自己這個世界的宿主已經十分了解了,那是過慣了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生活,嬌生慣養吃不了一點苦頭。
而且自知可愛,所以持萌橫行。
又有江秉安寵著,各種修煉資源養著,更加不樂意學她傳承里記載的東西。
像這種妖族基本都會的小法術也一點都不知道。
好在這種法術十分簡單,紀初棠許久不用的腦子還沒有生銹,所以很輕松就學會了。
江秉安抱著她準備去出去遛彎。
平日里鬧騰的小家伙,難得的安靜起來,然而還沒有走出屋子。
就聽到了懷里貓說話的聲音。
并非喵喵叫的喵星語,而是真真切切的吐了人眼,說了人話。
“江秉安,江秉安,快回去,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訴你。”
聲音有些焦急,催促著,爪子仿佛踩奶一樣按在他的胸膛上。
江秉安身體一下子僵住,好半晌才低下頭去看紀初棠,愣愣說道:“江小棠,你會說話啦?”
紀初棠看著有些呆愣的江秉安,頗有些恨鐵不成鋼,怎么沒見過妖族說人話?
“不是我說的話,難不成是你說的?”
“嗯嗯,咱們江小棠出息了。”
“別打岔,快去屋里。”紀初棠連忙說道,小貓咪微微仰著頭,嘴巴沒動,但是就是能聽到她說的話。
江秉安覺得好笑,但是還是順著她的意,抱著她去了屋里。
到了臥房,紀初棠才肯又開口說話,隨后一五一十的將今天自己瞧見的、聽見的都告訴了江秉安。
言語間頗為憤慨,仿佛為江秉安打抱不平一樣,又仿佛是在找人撐腰,要江秉安為她受的氣報仇。
總之一股腦的說出來,還要夾雜一些憤慨生氣的話。
江秉安輕笑著看眼前的小貓咪張牙舞爪的走來走去,還在不停的說著話。
看她生氣,卻也是惦念自己。
心頭暖流劃過,只覺得心仿佛被棉花充盈了一般,又充實又柔軟。
連忙出聲應和她:“是,這人真可惡。”
“就是,他還想殺了我這么可愛的小貓咪呢,幸好我躲過去了。”
這話讓江秉安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去,嘴角的笑容也僵住了。
渾身都透露出了一股肅殺的寒意,不過小貓咪渾然不曾察覺。
還在繼續抱怨著。
江秉安僵著一張臉,半晌才咬牙切齒道:“哥哥會為咱們小棠報仇的,敢動這個心思,就要承擔相應的代價。”
在江秉安這里,那些個小心思他早已察覺,也不在乎,畢竟螞蟻要咬死大象,大象會在乎嗎?
只要他們敢有動作,必然會被抓住。
所以他并沒有提前下手的想法,留他蹦跶兩天也成不了事。
可是他敢動他的江小棠,這就怪不了他下死手了。
總不能讓他的小貓咪受委屈吧。
江秉安的眼里淬滿了寒意,仿佛隆冬臘月的飛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