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大量的無意義的穿梭還是消耗了紀初棠的精力熱情,而且不知道為什么,她越來越疲乏。
越來越累。
甚至感覺大腦都開始逐漸不清醒起來。
在第三次沒有聽到系統的話以后,她確定了自己身體非常的不正常。
作為妖族,絕不可能如此輕易的就感到疲乏了,也絕不可能精神恍惚到這種狀態。
然而事實就擺在面前。
紀初棠開始隱隱約約察覺到了不對,甚至嗅到了陰謀的氣息。
想通以后,精神一下子緊繃起來。
在高度緊繃的精神狀態下,紀初棠的腦子飛快的運轉起來。
使用頻率比之前的幾年還要高。
緊急用積分兌換了一次性安全護障,這是一種修仙界產品,使用特殊的能量為保護人形成全方位無死角的保護。
只不過屬于一次性產品,而且時效性僅為兩個時辰。
也就是四個小時。
安全護障一換上,瞬間感覺就不一樣了,那種精神恍惚的狀態一下子好了不少。
就仿佛有人在偷取她這個生物體運行的能量一樣,不過一下子被中斷了。
不過顯然還有一點后遺癥,就像供血不足一樣,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安全暫時得到了保障,紀初棠原地坐下休息,開始默默思考這一路的不同尋常之處。
紀父莫名其妙的情緒波動、詭異的雕像、無限不循環園林……
再結合之前偶然聽到紀父喃喃自語時說的話,紀初棠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只不過這個猜測剛剛在腦海中成型,就讓紀初棠臉色一下子變得更加難看起來。
煞白無血絲的小臉顯得尤為的可憐。
紀初棠有些不愿意相信,可越是抗拒,腦海中的想法越是強烈。
于是便什么都不管不顧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要想辦法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
如此,她聯想到了那些仿佛在對著她笑的雕像,然而做一次再觀察時,卻發現這些鬼東西的神色仿佛發生了變化。
沒有再對著她笑了,而且無形中透露出一種煩躁感。
紀初棠冷冷一笑,心中有了較量。
隨后也不再無止無休的往前走了,而是走向了園林中擺放著的各種雕像。
也沒有猶豫。
出手果決狠斷,掏出了曾經江秉安為她準備的那些攻擊符箓,扔向雕像。
果不其然,那個雕像詭異的臉上不再是若有似無的變化,而是非常明顯的大驚失色。
不過這并沒有什么用,仍然躲不開紀初棠的攻擊,頃刻間化為了沙塵。
如法炮制,紀初棠沒有放過沿路所看到的每一個雕像。
每毀掉一個雕像,其余雕像就愈發安耐不住,神色越發難看起來。
終于背后搗鬼的東西出聲了。
“住手。”
聽到這話的紀初棠不僅沒有停下手,反而下手越來越狠,越來越快。
那鬼東西的聲音也越發著急,語氣里都是痛惜,以及對紀初棠的厭惡痛恨。
紀初棠不慣著它的做法,讓它徹底慌了神,愿意談判起來。
“別動手了,有事好好商量,算我求求你了。”
紀初棠聽到這話,在又炸了幾個雕像后,這才不舍的停下了手。
從鬼東西的聲音里能夠聽出它的心仿佛都在滴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