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爺的,江秉安你這個壞東西!”
好在罵罵咧咧不久后,因為太過勞累,所以紀初棠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而此刻的江秉安正在這棟別墅的另一間房間里,默默的看著桌子前邊電腦里的畫面。
眼神里的癡迷毫不遮掩。
暮色沉沉,天空逐漸落下暗色的帷幕,江秉安帶著一碗粥走進了房間。
床上凸起的那團完完全全藏在被子里,連腦袋也不愿意露出來。
只留了孔,以做出氣用。
江秉安將粥放在一旁的小桌上,隨后將人從被子里薅出來。
她身上穿著他特意放在床邊的白色真絲吊帶睡裙,非常的貼合她玲瓏有致的曲線,將她的身段顯露的明明白白。
閉著眼睛,但是睫毛卻在輕微的顫抖,顯而易見,是在裝睡了。
江秉安也沒戳穿她。
反而湊近了,輕輕含上嬌軟的唇瓣,下一秒,一雙驚慌失措的眼眸一下子撞入他的眼里、心里。
其實江秉安進來的時候,她就已經驚醒了,大約出于鴕鳥心態,于是選擇了裝睡。
誰知道這個不要臉的竟然又趁機偷親她。
紀初棠驚慌失措的同時,眼里水光瀲滟自以為惡狠狠的瞪向江秉安。
卻見他面無表情,冷冷淡淡的收回了作亂的動作,就仿佛什么也沒有發生一樣,臉皮厚的簡直令人發指。
江秉安見她肯睜開眼睛了,于是把人抱起來,也不去看她什么表情,直接抱進懷里,隨后端起一旁的粥。
面無表情,冷聲道:“先吃點東西。”
紀初棠見他這么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脾氣也來了,十分有骨氣的撇過頭:“不吃。”
江秉安眼眸低垂,只是冷冷問道:“真不吃?”
紀初棠偷偷用眼睛瞄了瞄江秉安帶來的東西,在發現只是一碗粥以后,小臉瞬間就垮下去了。
誰要喝這難喝的玩意。
于是十分有骨氣,十分肯定的回應道:“說不吃就不吃。”
聽她這么說,江秉安也沒慣著,作勢要將手里端著的粥放在旁邊。
嘴上還說著:“既然不吃,那我們就做點別的事。”
紀初棠耳朵時刻豎著聽江秉安的動靜,一聽到這話,臉色立馬就變了。
連忙阻攔江秉安要放下粥的手,一邊扒拉他的手,一邊連忙說道:“吃吃吃。”
那態度瞬間發生了三百六十度大轉彎。
接過粥,眼神還十分警惕的盯著江秉安,生怕他像頭餓狼一樣撲過來。
江秉安卻是什么表情都沒有,神色淡淡的。
紀初棠一邊喝粥,一邊在心里暗暗罵他,不過這粥熬的極為濃稠軟爛,而且還是放了靈肉熬煮的。
味道自然不會差。
只不過紀初棠還是不喜歡喝粥,迫于江秉安的淫威,將粥快速的喝完了。
江秉安不動聲色的接過空碗,然后細心的用紙巾給她擦嘴。
只不過盯著她的眼神越發晦暗。
視線落在那紅唇上,心思不知道在心底如何作祟。
喝完粥,紀初棠還不忘抱怨:“我不愛喝粥,下次別拿粥來糊弄我……”
“棠棠,這是懲罰,你得受著。”江秉安卻沒有答應她的要求,反而直接明了的告訴她,這是他秋后算賬給的罰。
紀初棠氣鼓鼓嘟起嘴。
卻讓某只獸活躍的心思愈發叫囂起來,翻滾的欲念在一次次沖擊著骯臟不堪的心,殘存的道德防線搖搖欲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