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初棠被他的眼神看的略微有些許的心虛,微微偏頭,避開他的眼神。
不過很快就想明白過來,哪有把女朋友鎖著的呀,誰有了女朋友,不是當寶貝一樣哄著的呀。
哪里像她這樣,還要反過來小心翼翼的哄男朋友。
這簡直就是倒反天罡了。
于是又理直氣壯起來,重新直視江秉安,兇巴巴,惡狠狠的威脅道:
“我現在都是你的女朋友了,你怎么還要鎖著我呀,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系統都沉默了:【……你這是倒打一耙啊。】
紀初棠全當沒聽見,繼續直視著江秉安,似乎想要以這種方式,逼迫江秉安答應她的要求。
畢竟她今天折騰了這么久,就是想要把腳踝上這破玩意弄開。
江秉安沉默半晌,才開口道:“棠棠,我不相信你。”
紀初棠漂亮的大眼睛瞪的更大了。
十分氣憤不滿,隨后偏過頭不看他,就像是要和他冷戰一樣。
這對剛剛才確定關系的小情侶,還不到五分鐘,就鬧掰了。
當然這只是紀初棠心里單方面的想法。
江秉安又開口說道:“要給你解開……也不是不行,不過這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隨后眼神晦暗的看向紀初棠,聲音微微沙啞:“想解開嗎?”
紀初棠察覺到不對勁,懷疑他不安好心,不過她確實非常想要解開鎖鏈。
遲疑著點頭:“嗯。”
“那棠棠親親我。”
江秉安還抱著她,只不過一雙手已經開始不老實起來,一只手捏住她纖細的腰肢,一只手隔著絲滑是睡裙撫摸她的后背。
紀初棠想了想,一口親在江秉安的臉頰上,發出“mua”一聲。
隨后連忙撤開。
“你耍賴。”
江秉安不緊不慢的拆穿她。
紀初棠對上江秉安似笑非笑并且有些欲求不滿的眼神,有些閃躲。
隨后狡辯道:“你沒說親哪兒,我都親了……”
下一秒,后腦勺被一只大手壓住,江秉安主動壓了過去。
呼吸交纏,空氣逐漸升溫。
江秉安不由分說的自己來討要這個吻,于是鋪天蓋地、波濤洶涌。
恨不得將懷里抱著的這個小東西融入骨髓。
她嘴唇軟軟,形似果凍,于是江秉安像極了一只不知疲倦的大狼狗。
又啃又舔。
紀初棠只覺得自己的唇都要破皮了,然而眼前的人還不愿意松開。
恨不得將她的空氣掠奪完,叫她徹底溺斃在他纏綿的、洶涌的吻里。
紀初棠不停的拍打著江秉安的肩膀,然而只是徒勞無功。
在她即將與氧氣徹底隔絕時才緩緩松開她,只等她微微喘氣,又堵了上去。
大約是覺得這個姿勢有些別扭難受。
于是江秉安將人抱起來,托住她的屁股走到一旁的大桌子前。
將人放了上去。
一邊親吻著,一邊將手覆上顫顫巍巍的柔軟山峰之處。
松開后,看著紀初棠迷離的眼神,真絲睡裙微微起了褶皺。
江秉安低聲誘哄著:“乖乖,把衣服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