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可以為自己在這只小饞貓面前撈回一些福利。
開了兩個罐罐擺她面前。
在她專心致志吃罐罐的時候,趁機提出要和她出去度蜜月。
之前因為剛剛上任家主不久,各種事宜紛繁復雜,任務重,所以沒能和紀初棠出去度蜜月。
雖然棠棠不在意,可是他在意啊。
他早就想和她出去度蜜月,過二人世界了。
然而一直沒能如愿,終于現在江家現階段的事都進入了正軌,騰出幾個月和老婆出去玩,完全沒有任何問題了。
實在有什么事也可以線上遠程處理嘛。
抱著這樣的想法,江秉安趕緊向紀初棠提了出來。
紀初棠專心吃著罐罐呢,也沒有仔細聽江秉安說的話,只是敷衍的,胡亂應和他,隨便點了點頭,嗯了兩聲。
等吃完罐罐。
江秉安十分熟練的抱起她,然后用紙巾給她擦了擦嘴。
說道:“那我們今天就出發吧。”
紀初棠疑惑抬頭:???
出發什么?他在說什么?
然而江秉安只是將她抱起來,放在了軟軟的沙發上,然后開始默默收拾一些出行用品。
雖然去外邊,他仍然會什么都準備充分,不過江秉安仍然選擇先準備一些必需品,以及一些紀初棠喜歡的小物件。
如一個小魚干小型玩偶。
紀初棠看他收拾東西,才慢半拍的反應過來,想起來他剛剛說的要出去度蜜月的事。
隨后快活的在床上撲過來撲過去。
本能的小貓咪喜悅的激動的動作,在折騰一番后,躺在床上,露出了小肚皮。
這時候江秉安卻突然湊近,將臉埋了上去。
而恰恰這個時候,紀初棠化為了人形。
于是在江秉安湊上來時,剛剛好貼在紀初棠身上,嚇到紀初棠一下子直立坐起來。
而江秉安也跟著抬頭,隨后埋進了柔軟山峰溝壑不平之處。
紀初棠推開他時,這家伙的神情還鬼迷日眼的,仿佛吸了粉一樣,癡迷的毫不掩飾。
紀初棠還是忍不住給了他一個大耳刮子。
隨后又假裝什么事都沒有發生一樣,移開目光,江秉安卻抓起她的手,夸張的吹了吹。
“下次不要自己動手,打疼了怎么辦,我臉皮厚,我自己來。”
在準備出去度蜜月的時候,江秉安卻突然又收到了一個緊急任務。
于是度蜜月又暫時擱置了下來。
等他完成后,一人一貓準備出發了,紀初棠卻突然來到了貓妖族的——發情期。
和普通貓咪一樣,也有發情期。
不過并不是一年一次,而是五年一次,一次七天。
不過這種狀態仍然不適合出門度蜜月,江秉安也如臨大敵,時時刻刻守在她身邊。
可以變成人形,不過這種時候,變成小貓咪更容易快速度過。
不過這就苦了江秉安了。
當紀初棠又一次想要溜出去時,江秉安緊緊關上了屋里的門和窗。
看著紀初棠根據本能躁動不安,頻頻看向窗外,想要出去。
江秉安臉都黑了,咬牙切齒:
“你想都不要想,你要是拋棄我出去找野男貓,我就把全京市的野男貓都噶了。”
紀初棠雖然躁動,不過不是完全沒有理智,聽到這家伙飛醋能吃這么遠,忍無可忍,翻了白眼。
惡狠狠的佛山無影腳連環踢,喵喵拳向江秉安開戰。
就在各種各樣雜七雜八的事情打擾下,一貓一人的蜜月旅行計劃一拖再拖,直到三個月后才正式啟程出發。
他們在不同的美景前留下腳印,帶走照片,將美好填充進往后的歲月。
朝朝暮暮,長相廝守。
將生命融入彼此的歲月,時間和空間,橫向和縱向,他們始終不分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