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得自然是這些個寶貝。
憂的自然是她那完全看不到一點希望的任務。
今天去偶遇這一招都失敗了。
什么前朝有事,分明是不想看見后宮嬪妃。
這朝瑾予的德行,在其他言情小說里,高低得被讀者夸一夸守男德,和女主雙潔,那便是雙向奔赴。
可是眼下在她的任務世界里。
只讓紀初棠恨的牙癢癢。
就在紀初棠絞盡腦汁的思考能夠接近皇帝的辦法時。
朝瑾予那邊在御書房里大動肝火。
一個奏折“啪”一下子砸在了恭親王的腦袋上。
“自己看,欺男霸女還用上皇親國戚的名頭了,回去管好你的女人,還敢來朕這里求情,再有下次,腦袋給你擰下來當球踢,滾。”
恭親王在原地戰戰兢兢,隨后連連點頭:“皇上息怒,臣這就告退。”
頭都不敢抬,看都不敢看暴怒的朝瑾予一眼。
一邊后退,心里一邊暗罵給他找事的王妃娘家。
心里也埋怨自己這個侄兒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這是大權在握了,就翅膀硬了。
不過想歸想,面上絲毫不敢表現出來。
宮里處處是皇帝的眼線,他哪里敢表露出絲毫不滿。
若是三年前,朝瑾予剛剛登基,根基還不穩那會兒,他自然還敢擺一擺親叔的架子。
可是三年過去,朝瑾予早就大權在握了。
年輕力壯、文武雙全的皇帝。
正是強盛的時候。
看見恭親王離開,朝瑾予臉色仍然不太好,當然他的情緒也影響了御書房的氣氛。
整個御書房都處于低氣壓中。
太監侍衛們個個小心謹慎的做著自己的事兒,生怕觸了皇上的霉頭。
處理著手頭的事情,朝瑾予突然想起來今天沒去太慈宮一事。
當時確實是因為手上有重要的事,準備晚點過去,后來聽福安說,在太慈宮碰見了兩位妃嬪。
想到這里,朝瑾予一下子不悅起來。
這必然是有人泄露了他的行蹤。
一想到以后隨時都有可能碰見些嬌滴滴的、矯揉造作的、故意來偶遇他的女人,朝瑾予就一陣頭疼。
臉上也表現出了十成十的不高興。
隨后喊了一聲:“福良。”
旁邊的大太監聽見,立馬快步恭恭敬敬的走上前:“主子。”
“去查查朕的行蹤誰泄露的,處理了。”
“喏”
隨后快步走出了御書房,福安看見福良出來,連忙湊上去:“干爹,皇上吩咐了什么事啊?”
福良瞥了他一眼,然后輕拍了一下他的帽子,把任務告訴了他,讓他去查。
隨后又自動走回了御書房。
皇上身邊可時時刻刻離不得人,他自然得回去,這種事交代下去就行了。
朝瑾予專心處理著政務。
不過處理著處理著,就發現有大臣上奏的折子,是讓明里暗里的催他早臨后宮。
這簡直是讓朝瑾予勃然大怒。
一群尸位素餐、酒囊飯袋,整日里不想著如何為百姓造福,如何強大鈺朝。
天天盯著朕的后宮。
現在朝瑾予剛剛才將狼子野心的奸相、異姓王按了下去,大權緊握。
鈺朝百廢待興,他自然是一心撲在了政務上。
而且他本身就對男女情愛這些事不感興趣,自然遲遲不愿入后宮。
一想到那些個鶯鶯燕燕、涂脂抹粉,還矯揉造作,嬌滴滴的女人,他就頭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