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皇上您變了?
皇上什么時候這么有善心了,輕飄飄的就揭過去了,換之前,不說處死,至少也是遣回去,重新訓過。
不可能繼續在紫宸殿當差的。
不過不管心里怎么震驚,福良表面上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異常。
趕緊讓紀初棠離開。
這一次卻剛剛好看見紀初棠那張面孔,心里一下子明白了對皇帝的反應有多么正常。
這么漂亮的,他福良也是頭一次見。
也不知道太后娘娘哪里找來的。
紀初棠發現朝瑾予并沒有把她趕走的打算,心里一喜,連忙抬頭,沖著朝瑾予說道:
“謝陛下。”
這么一笑,明媚不可方物。
倒是晃了朝瑾予的心神,連旁邊的福良都看呆了。
而且福良還莫名的覺得她有一點熟悉。
等紀初棠下去了,福良還有些沒回過神來,朝瑾予心里有些不悅。
冷哼一聲。
福良立馬回神,連忙告罪,朝瑾予倒不至于因為他這一點晃神就怪罪他。
在確定皇上沒有動怒,福良心里松了一口氣,暗暗想,真是差點被這個小宮女害死了。
不過看皇上的反應,這小宮女以后說不定真有一番造化。
也值得他略微投資一下。
反正也不虧。
……
雖然是第一天當值,不過看樣子她已經給朝瑾予留下印象了。
雖然這印象并不是什么好印象,不過至少不再是連面都見不上的陌生人了吧。
俗話說,近水樓臺先得月。
她已經遙遙領先于滿后宮的女人了。
紀初棠沾沾自喜、洋洋得意,出了紫宸殿,就去和她的大宮女淡桃接頭。
換了衣服,便又變成了淑妃娘娘。
接下來每日當差,她都是緊趕慢趕的趕到紫宸殿,好幾次差點遲到了。
不過紫宸殿的宮女也多,她不是唯一一個,她們是有輪班制度的。
工作頗為清閑。
所以她倒沒有那么累。
就是有時候她早上當值,有點起不來,讓她無數次早晨的時候都想過干脆放棄算了。
不過還是咬咬牙,堅持了下來。
不過自從那日過后,皇帝就沒有對她另眼相待過,就像是把她當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宮女一樣。
這樣下去不行啊,紀初棠著急死了。
福良也沒給她好的助攻機會,紀初棠決定大膽一點,本來就是要爬床的。
哪里能夠每日這般老老實實的當值呀。
這哪里符合她是身份,她是要做禍水的,哪里愿意一直做伺候人的活計。
最根本的還是因為她根本起不來。
早起簡直和學生時代的早八一樣痛苦。
而且她就一份月例,還得兼職兩個身份,太虧了。
這天她的事做完了,準備溜了
卻突然被福良叫住了,紀初棠頓住腳步看過去。
福良快步走到她身邊:“皇上一會兒要出宮,你一起去,在旁邊伺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