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若是被前朝后宮的朝臣、妃嬪知曉了,必定催促著皇上將這個小宮女放入后宮,封個小答應一類的位分。
而作為第一個承寵的人,必定會被后宮嬪妃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一個小小宮女,又沒有家世背景做依靠,很容易在后宮這種是非地遭到迫害。
如此一想,福良越發震驚。
皇上竟然處心積慮的為她謀劃,這足以說明上上了心的。
就是不知道究竟有多少真心。
不過現在看來,這位是有點運道、有點福氣的,他的投資果然沒有錯。
雖然只是小小的釋放了善意,幫忙助攻了一下,可這算起來也是人情,以后也說不定會給他帶來大造化。
福良心里又是羨慕紀初棠的運道,又是在暗暗打算以后要多和她打交道。
之前也是看在白嬤嬤的面子上給她通融了幾分,而且她好像還是太后娘娘的人,確實值得他幫忙。
現在這種想法更加強烈了。
福良打定了主意后,就去做自己的事了。
這后宮里頭,但凡能夠混出來點名堂的人,那小心思都敏銳的很,人情世故、為人處世都圓滑。
自然對這些分析的頭頭是道,也對主子的想法揣測的十之八九不離,不過揣測歸揣測,你不能讓主子盯上。
該看、該聽、該辦的以及不該看、不該聽、不該辦的都得自己拿捏住了。
這才是混后宮的長久之道。
朝瑾予可不知道跟在自己身邊的福娘娘心里的小算盤有多少,此刻他的心神全部都放在了紀初棠身上。
抱著人進了紫宸殿內殿。
一路上的宮女太監都低著頭,沒一個敢抬頭瞧的。
將人放到龍床上,還睡的很安穩,沒有一絲一毫要醒過來的征兆。
朝瑾予十分想要也跟著上床相擁而眠。
然而想到了堆了一天的折子只能嘆了一口氣,隨后掖了掖紀初棠的被角。
老老實實的去批折子去了。
批折子的時候也是心神不寧,腦子里總是想著那嬌軟的紅唇。
不近女色的朝瑾予此刻腦子里還沒有其他強烈的想法。
只是對于親吻過的紅唇喜歡又想念。
對于抱過的香香軟軟的身軀也想念的緊,很想要將自己稀罕的寶貝抱在懷里,如此滿足自己空寂的心。
而手里的折子越看越煩,恨不得統統扔掉,不過在糾結了好一番后,還是冷著臉,忍著脾氣。
將這些破折子給批奏完了。
隨后急匆匆的起身抬腿朝內殿走去,侍候在一旁的福良也默默的退了下去。
回到內殿,朝瑾予開心又滿足的掀開床帳,看著躺在龍床上熟睡的寶貝,立馬上去,將人抱在懷里。
看不夠親不夠,又怕把人吵醒。
便按捺住躁動的心,滿足的抱住人開始閉眼休息。
他甚至覺得生活不再像以前那樣枯燥無趣,哪怕是批折子都感覺有了盼頭。
睡到半夜,紀初棠卻覺得越來越熱,仿佛在火爐里一樣。
直到將身旁緊貼著她的人踹開,那股熱源才散去了。
隨后再度陷入沉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