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己說瓢嘴了。
紀初棠連忙閉上嘴,然后用無辜的眼神看著朝瑾予,眼眸里都在說一句話:我什么都不知丟呀!
朝瑾予覺得又好笑又喜歡,控制不住的就伸手去捏了捏她的臉。
紀初棠被捏疼了,膽子也大了。
一巴掌就拍開了朝瑾予的手,隨后嘟嘟囔囔的埋怨道:“干嘛呀。”
朝瑾予笑罵:“看看你臉皮有多厚。”
紀初棠怒嗔了他一眼,自以為惡狠狠、兇巴巴的要警告他好好說話。
殊不知這個眼神落在朝瑾予眼里,卻讓他心猿意馬,就仿佛是在勾引他一樣,眨巴著水汪汪的眼睛,寫滿了嬌軟。
看向紀初棠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而紀初棠十分敏銳,一眼就瞧見了不對勁,立馬警惕的就要后退。
一邊后退,一邊警告朝瑾予:“這里是御書房,很嚴肅的地方,你好好批折子……”
隨后準備轉身就跑掉。
然而卻被朝瑾予一把就抓住了手腕,隨后用力一拉,溫香軟玉跌了個滿懷。
紀初棠想要逃跑的動作根本沒有躲過朝瑾予的眼神。
那一刻朝瑾予是煩躁不安的。
他拉住她,便止住了內心的煩躁。
毫不猶豫的抱著人,緊緊的貼合著,低頭含著還叭叭個不停的小嘴。
立馬那些悅耳動聽的、嘰嘰喳喳的教訓的內容全部都被堵住了,堵在了她的喉嚨口,再發不出來。
只有嚶嚀聲時不時溢出。
而朝瑾予仿佛一頭不知饑飽的餓狼,啃咬著,吮吸著,直到懷里人癱軟成軟綿綿的小羊羔。
好在朝瑾予并沒有在御書房做出更加過分的事。
松開后,連折子都不想批了。
只想要和他香香軟軟的小糕點貼貼、抱抱、親親。
不過紀初棠已經一退三米遠了。
朝瑾予也只能老老實實的批折子,處理政務,想著只要他快一點處理完,就能夠快一點和棠棠在一起了。
于是批折子都來勁了。
紀初棠坐的遠遠的,惡狠狠的怒瞪餓狼,一邊心疼自己,一邊暗罵朝瑾予,像條沒開過葷的小狗。
咬上了就不松嘴。
害的她嘴唇都破皮了,微微腫著,有些疼。
而朝瑾予一邊批折子,一邊時不時的抬頭看她,發現她乖乖巧巧的坐在遠處他準備的小凳子上。
胸腔里的滿足就無法抑制的溢出來。
紀初棠看他批折子,實在無聊,站起身來就準備開溜。
然而一直時時刻刻緊盯著她、關注著她的朝瑾予瞬間就發現了她的動作。
所以紀初棠的行動還沒有付諸實踐,腳丫子還沒有踏出御書房半步,就已經被朝瑾予叫住了。
“干嘛呢?棠棠想去哪里?”
紀初棠要開溜的動作一下子遲滯住了,身體也微微僵硬了一瞬間。
隨后老老實實的轉過身,看向朝瑾予:“你在處理國家大事,我在這里像什么話呀。”
朝瑾予哪里不清楚她的小心思,知道她是坐不住了,想要溜出去玩。
不過朝瑾予還是想要逗弄一下她。
“你走了,誰給我研墨呀,這不是你的本職所在嗎?”
紀初棠被他的話堵的反駁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