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棠棠沒想好就玩去吧,想必這令牌也不是什么很想要的東西。”
紀初棠一聽,剛剛被放下來的手立馬又去抱住朝瑾予的小臂,收緊了抱在懷里。
“等等,你別這么急嘛,你讓我再想想,有點耐心好不好?”
“嗯哼。”
朝瑾予輕笑著,隨后等著她的下文。
紀初棠咬咬牙,狠狠心,隨后上前扳過朝瑾予的臉,讓他正對著自己。
隨后大膽的吻了上去。
只不過她淺嘗輒止的印在嘴唇上,微微用力,仿佛要貼的更緊,也不知道她這力是用到哪里去了。
動作很生硬,去扯朝瑾予的衣領。
手忙腳亂的,完全不知道重點在哪里,只不過怎么也沒有辦法三兩下就扯開他的衣服。
紀初棠都著急了,像一只呼嚕呼嚕直哼哼的小獸,朝瑾予的心軟的一塌糊涂。
一開始朝瑾予由著她主動來。
然而紀初棠怎么也不得要領,哼哼唧唧的亂吻著,衣服也只是被她扯凌亂了,絲毫沒有扯開。
這一番動作下來。
朝瑾予不僅沒有感受到舒適,反而被她惹的渾身燥熱,血氣方剛的小伙子,欲望也被徹徹底底的勾出來了。
本來朝瑾予準備主動一點,然而他剛剛一動,就被紀初棠惡狠狠的壓住了手臂。
隨后自以為兇狠的怒瞪他一眼。
看上去像一只的兇巴巴小獸,朝他嗷嗚嗷嗚的示威,警告他不要亂動,影響她發揮。
朝瑾予便立馬老實下來,看她準備主動到什么程度,給他一個怎么樣的驚喜。
然而接下來紀初棠的一番操作,全部都沒有落在要點上。
沒有扯開他的衣服,于是就將柔嫩的小手作亂似的放在了朝瑾予的胸膛前。
小手胡亂的摸著,捏著。
朝瑾予悶哼一聲,強制的以毅力忍著不動,任由她胡作非為。
紀初棠毫無章法的吻,重重的落在他的臉上、唇上、脖子處、耳邊等地方。
濕濕熱熱的吻,輕柔軟嫩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學著男人一貫的動作。
然而卻不得要領,毫無章法。
最后朝瑾予耐心被徹底消磨完了,而紀初棠身上的衣物還整齊的,沒有一絲褶皺。
全過程下來,朝瑾予身上的衣服已經凌亂的亂七八糟了,心里的火也燒的他口干舌燥。
他眼眸中欲色暗沉,喉結滾動:
“好棠棠,這樣不對,我來教你。”
隨后書案上的東西被全部掃落,玉璽也扔在了旁邊的凳子上。
隨后大手放在纖細腰肢上,用力掐住,往上一提,將紀初棠穩穩的放在書案上。
他站起來,高大的身影仿佛居高臨下一般籠罩住她。
他仿佛在拆一件禮物一樣,急切的剝開她的衣物,身下有冰涼觸感,紀初棠迷糊的頭腦一下子清醒了許多。
這是御書房。
朝瑾予批折子、處理政務的地方,有時候他還會在這里會見大臣。
一個十分嚴肅的地方,此刻卻荒唐不堪。
紀初棠的羞恥感已經攀登到了頂峰。
身子微微顫抖,卻感受到了火熱滾燙的胸膛朝她貼過來。
紀初棠輕咬住下唇,發出最后的抗議:“不要……不要在這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