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悶聲悶氣的說道:“你怎么才來呀。”
這看似抱怨紀初棠來的晚了,實際上整句話都在瘋狂的表達思念和愛意。
因為思念和愛,所以每一時每一刻都在盼望著愛人來到身邊。
紀初棠聽他倒打一耙,自己丟下她去玩命,結果還怪她來遲了,沒陪著他。
紀初棠簡直是磨著牙控制住自己蠢蠢欲動的巴掌。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朝瑾予松開她,隨后目光灼灼的盯著她,紀初棠看他眼神不對勁,后退了半步。
然而一只有力的大手一下子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將人往懷里帶。
隨后便落下了一個吻,鋪天蓋地、密密麻麻的落下,像是幾百年沒有吃過肉骨頭的野狗一樣。
又兇又狠,恨不得一頓吃飽了。
紀初棠掙扎無果,在拍打他胸膛的時候,明顯的聽到了悶哼聲,然而他也不松口。
紀初棠剜了他一眼,曉得他身上有傷。
便認命的任由他啃咬。
許久后松開,紀初棠幾乎要在他懷里軟成一灘水了,被他半扶半摟的才勉強站立著。
看他還意猶未盡。
紀初棠氣不打一處來,偏偏朝瑾予還要嬉皮笑臉的湊到她跟前:“好棠棠,我快饞死了。”
紀初棠橫眉豎眼的瞪著他。
看他還厚著臉皮,不以為意的就要抱著她朝御書房旁邊的偏殿休息室走去。
紀初棠連忙兇巴巴威脅道:“你敢,你是不是想我永遠不搭理你了。”
朝瑾予的動作一下子就停住了。
眼里帶著一點疑惑不解,今天怎么這么生氣?這小辣椒吃炮仗了?
不過紀初棠的威脅實在太有震懾力了,朝瑾予可不想天天面對一個冷著一張臉不和他說話的棠棠。
動作立馬停住,臉上露出訕訕的表情。
隨后輕聲細語的準備哄人:
“怎么了?誰惹咱們小心肝生氣了?都怪我沒有處理好一切,讓咱們棠棠受委屈了。”
“都是我的錯,咱們棠棠要怎么罰,我都認,好不好?”
朝瑾予猜想,是因為最近的事太忙,冷落了她,她委屈了。
朝瑾予認錯態度良好,立馬就認錯了,絕對不會死鴨子嘴硬,面子可沒有實實在在的幸福重要。
他可不想因為面子,和心上人出現矛盾。
不管矛盾會不會解開,這都是影響感情的利器,感情傷的多了,自然而然就散了。
聽他認錯,態度良好。
紀初棠氣消了一些,隨后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耳朵,惡狠狠的擰。
“出息了,敢以身犯險了?嗯?”
朝瑾予連連喊疼,求饒認錯,不過心里已經樂開花了。
她是在擔心他。
朝瑾予自然高興,不過表面上還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認錯認的是毫不猶豫。
紀初棠也只是做做樣子,擰疼了他立馬就松手了,倒也不是心疼。
就是怕他耳朵紅了被別人瞧見,到時候增加了她暴露的風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