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戰戰兢兢的說道:“皇上,臣妾要告發淑妃犯了欺君之罪,禍亂后宮,罪不容誅。”
朝瑾予一愣,淑妃?
他記得是鎮國大將軍之女,她犯了什么欺君之罪,自己見都不曾見過她。
而且……
鎮國大將軍為鈺朝立下過汗馬功勞,他的妻子更是大長公主的女兒,這淑妃的家世牽扯了好幾個世家大族。
毫不夸張的說,若非他已經有了心上人,這淑妃的身份便是做皇后都綽綽有余了。
而且他本來就打算遣散后宮,所以根本沒有必要非得殺了這淑妃。
倒是可以利用這一點,逼迫那幾個世家大族,為他遣散后宮做準備。
不過這媛充儀,倒是發現了不對立馬就來稟告他了,倒算是一個忠君的人。
媛充儀戰戰兢兢的等待著,同時心里也期盼著皇上立馬就能夠勃然大怒,問罪于淑妃那個賤人。
然而沒有,什么都沒有,十分安靜。
整個御書房,她只能夠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她壯著膽子,悄悄的抬頭去看。
卻看見皇上在默默思考著什么,一言不發,她有些著急。
害怕皇上會輕拿輕放的,就將此事略過或者壓下去。
畢竟淑妃的身世背景擺在那兒,就算是皇上,也要掂量一下。
一著急,她便又忍不住添油加醋的說道:“皇上,請您相信我呀,淑妃她不僅犯了欺君之罪,而且還時常溜出宮。”
“這簡直就是置皇家威嚴于不顧,她偷溜出宮極有可能是為了私會情人啊。”
“皇上明察秋毫,應該立即下令,將淑妃押入大牢。”
聽到這里,朝瑾予隱隱約約的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隨后便讓媛充儀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的將她發現的事情經過一一說出來。
朝瑾予越聽越不對勁,越聽越是覺得熟悉。
最后下定論了。
得出他的心心念念的那個小東西就是淑妃的時候,朝瑾予險些氣笑了。
小棠,棠棠?
淑妃本名紀初棠。
朝瑾予磨了磨后槽牙,自己竟然被這個小東西騙得團團轉,還總是在他面前賣慘。
是呀,從小就沒有夫君,怎么能夠算騙人呢,好好好。
當下是恨不得立刻就將人抓到面前來,好好懲罰懲罰她,膽大包天的,居然使出這種法子來勾引他。
最重要的是,這么久了都沒有向他坦白,就這么不相信他?
他在這里絞盡腦汁的想法子想要光明正大迎她入宮為后,給她篩選了無數家族做背景。
結果轉頭來告訴他,她早就入宮了,早就是他光明正大娶的女人了。
這種家世背景,他也不用多折騰了。
朝瑾予此刻是已經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了。
不過還是壓制住自己的怒氣,給自己這個不省心的小娘子收拾爛攤子。
玩這種把戲,欺君都沒有什么關系,出宮也是他允許的。
但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玩就玩吧,偏偏還被有心人抓到了把柄。
隨后看著前邊跪著的這女人,越看越不順眼,詭計多端,心思太深了,這是想要置棠棠于死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