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初棠有些不耐,怎么還不來哄她呀,一會兒她真的生氣了。
就在紀初棠快要憋不住的時候,身后有了動靜。
隨后一只大手纏住她的腰肢,將人往后邊拖,紀初棠不受控制的就隔床里邊越來越遠。
紀初棠氣死了。
這是連生氣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系統:【你要不要聽聽自己說的什么話,無理取鬧啊。】
紀初棠怒:【你說什么?】
系統梗著脖子辯解:【哪有人做錯了事賠禮道歉、哄人不成功,反而生受害者的氣的……】
紀初棠知道是這么回事,但是她此刻就是想要蠻不講理。
所以選擇了放棄和系統爭辯,而是繼續看看朝瑾予又想干嘛。
然而朝瑾予將她拖出去后,還是一言不發,只是改為了從身后抱著她。
禁錮的死死的,紀初棠一度懷疑他是想要把她勒死在懷里,以抱欺君之仇。
最先憋不住的還是紀初棠。
扭了扭,隨后就翻身轉過去了,恰好就和朝瑾予相擁著面對面。
朝瑾予看上去很疲憊。
不過他并沒有就直接入睡了,而是一直看著她,半晌不說話。
紀初棠忍不住開口了:“別生氣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最最最喜歡的人就是你了,要不然我也不能想出這種法子來接近你呀。”
“我知道你很生氣,我可以向你賠罪嗎。”
“你想怎么樣,我都答應你好不好?”
……
紀初棠絮絮叨叨的和朝瑾予說著話,當然也是為了哄他,所以語氣又乖又甜。
手指也不安分的在朝瑾予胸前的衣服上打著轉,面前人一直沒說話。
紀初棠心想,這次也太難哄了吧。
隨后抬頭去看他,然而卻瞧見朝瑾予已經睡著了。
仿佛睡的很不安穩,害怕失去什么一樣,抱著紀初棠的手很用力。
給紀初棠一種,他沒有睡著的錯覺。
然而男人神色看上去很疲憊,就像是很久沒有休息過了一樣。
其實也差不多。
從紀初棠沒有準時回宮的時候,朝瑾予的神經就開始緊繃起來。
知道人跑了以后,更是勃然大怒,情緒牽扯太重,精神高度緊繃。
都沒有心思去后悔該不該拿令牌給她這事,滿腦子,所有的心思都在想,該怎么把人找回來。
既害怕她在外邊吃苦受累,被人欺負。
又害怕真的讓她徹底跑掉了,從此天下之大,再也難尋她的蹤跡。
幾乎是和這小狐貍斗智斗勇一般的追查著蛛絲馬跡。
將種種情況分析透徹,找出她最有可能逃跑的路線。
然而只是這樣還不夠。
只要一時一刻沒有瞧見人,他就無法放松,在城里搜尋,一夜沒睡,又風塵仆仆趕往平安城,和她斗智斗勇。
怎么能夠不疲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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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皇帝:欺君之罪你以為鬧著玩呢。
朝瑾予:我和娘子玩角色扮演,管的著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