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瑾予的眼神已經越來越冷。
而紀初棠還毫無反應,心里還在默默思考這件事能夠帶給她的好處和弊端。
隨后準備抬起頭問一問朝瑾予一些事。
一抬頭就被朝瑾予的眼神嚇到了,隨后微微顫了顫嘴唇:“朝……”
“你以為我是在給你選擇嗎?”
朝瑾予好像又要生氣了,紀初棠連忙環抱住他:“我愿意,我愿意的。”
朝瑾予眼里的寒意才略微褪了下去一點,本來就對懷里這個家伙日思夜想。
這些天他一直很糾結。
本來想,只要棠棠能夠快樂,他便愿意放手,可是他回來后,才發現他做不到。
因為棠棠她一直在認錯,可是她從未抓住過重點,她總是在說自己的欺君之罪。
可是他根本沒有將這點小錯誤放在眼里。
他氣的,是她不相信他,是她毫不猶豫的就選擇了離開他。
而且她并不認為這是她的錯,所以她一句也沒有說過,她知道錯了,不應該離開他的。
這種話,這些天里,她一句也沒有說過。
所以朝瑾予不愿意就這樣沉淪,他想要掙扎一下,所以他不曾去親近她,可是對于她的靠近,他又完全無法拒絕。
他以為是在給自己緩解的時間,實際上,他每天都會來,也從不曾放棄自己的行動。
直到今天,他已經將遣散后宮一事,徹底敲定了,舉辦立后大典的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
這才來告訴紀初棠。
實際上,真實的內心想法,已經為他做了主意,他做不到放手,也絕對不可能放手。
就算棠棠想要逃離他的想法沒有改變,他也絕不放手。
這一輩子,哪怕是糾纏,他也要和她在一起,至死不休,生同衾,死同穴。
紀初棠這下已經可以徹底確定了,這家伙就是在別扭,別扭她之前逃跑的事,所以才一直不搭理她。
不過眼下的情況她也已經可以確定了。
她已經拿捏住他了,只要解開他的心結,接下來,還不是任由她拿捏。
紀初棠說完愿意后,又靜靜的陷入了沉思,她在想,該怎么才能夠徹底哄好這個難哄的傲嬌男人。
而朝瑾予在徹底想通以后,也沒有繼續憋著讓自己難受的想法了。
看著日思夜想的小嘴唇,一下子就吻了上去,他吻的兇狠,就像是八百年沒有吃過肉的餓狼。
看著紀初棠的眼神,已經不再清白。
炙熱的眼神仿佛要將她徹底燃燒起來。
而紀初棠也沒有掙扎,很乖巧的任由他予取予求,甚至還會主動去回應他。
想要的,不止朝瑾予一個人。
在朝瑾予猛烈的攻勢下,紀初棠的身體已經軟成了一灘水。
纖細白嫩的手臂抱住朝瑾予,熱烈的仿佛向陽的太陽花,不斷的給予朝瑾予想要的回應。
不知不覺,殿內的氣溫仿佛在升高一樣,喘息曖昧的聲音聲聲入耳。
龍床上明黃色的帷帳已經被不知不覺的放下了,地上也凌亂的放著一些衣衫。
“棠棠……棠棠……”
聲音低沉沙啞,一聲又一聲的呼喚著愛人的名字,親昵又讓人覺得澀晴。
紫宸殿外明星高懸,清冷月光如流銀一般照的青石板的路亮堂堂的。
而屋內,只有一個清冷色的夜明珠照出絲絲光亮。
那帳子仿佛無風自動,里邊傳來叫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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