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紀初棠沒敢繼續讓樓寂上馬車,直接忽略他假裝的可憐兮兮的樣子。
態度強硬的,讓他和侍衛一起走路回去。
隨后翩然上了馬車。
樓寂在下邊癡癡的看著她上前,隨后眼里滿是可惜,還有一些奇怪的意猶未盡的情緒。
回到自己的小天地,紀初棠放松下來。
下人備好了膳食,紀初棠準備去用膳前,自然也叫上了樓寂。
用膳的時候,就讓他站在旁邊伺候著。
樓寂倒也什么都沒有說,只是老老實實的給紀初棠布菜,像一個合格的布菜婢女。
紀初棠故意為難他,一會兒挑剔他那筷子的姿勢不對,一會兒挑剔他夾多了。
要么就說他夾的都是她不喜歡的。
要么就說他速度慢了,想餓死她。
總而言之,哪哪都不對,就好像存心找茬一樣,可是樓寂卻照單全收。
不僅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被欺辱了的憤怒,反而好像有些樂在其中。
用完膳,紀初棠又說:“這些剩菜,都賞給你了。”
隨后漱口擦嘴,翩然離開。
心想,這下總該生氣了吧,剩菜一貫都是留給府里阿黃的。
如此羞辱于他,堂堂用蠱天才,能夠忍得下去?肯定拂袖而去。
紀初棠心中有了一點報復的快感,隨后心情愉悅的,準備去睡午覺。
而樓寂則是毫不客氣的坐下。
甚至直接就拿起了紀初棠剛剛用的碗筷。
因為紀初棠已經離開了。
所以這個廳堂也沒人了,那些婢女全都下去了,只剩下了樓寂一個人。
沒人窺見樓寂癡迷的神情和眼里的瘋狂。
也沒有人窺見他奇怪的喜悅。
樓寂很高興,他的乖乖會讓他親自伺候她用膳,也會將自己喜歡吃的食物,留給他。
她愛他,他知道的。
直到晚上,紀初棠也沒有再叫樓寂來跟前伺候了。
現在她不想看見他。
而樓寂卻心心念念的想著紀初棠。
直到他期盼的夜幕降臨。
和前一晚一樣,有一個小賊,用了一樣的招數,去夜探香閨。
而一切只有天地知道。
照例仔細纏綿的親吻著心心念念的人兒,又小心翼翼,不敢在明面上留下絲毫顯眼的痕跡。
想到今天她去的宴會,又一下子生起氣來。
于是抱著懲罰她的想法和目的。
惡狠狠的想要咬她的軟唇。
然而只是觸碰到,便忍不住纏綿的深入,隨后就下不了這個狠口了。
黑暗中,野獸的眸光越發暗沉。
隨后在紀初棠耳邊喃喃道:“你這么不乖,我卻舍不得給你麻煩……”
“這樣吧,你幫幫我,我就不計較了,好不好。”
紀初棠此刻哪里是清醒的,渾然不知外界發生了什么。
而樓寂只是癡癡的低笑,隨后吻在紀初棠唇角:“你不說話,就是答應了,真乖……”
隨后牽起軟嫩的柔荑。
他引導著她,把控著她,帶著她去幫助“它”。
黑暗中,只聽到野獸在喘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