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確實有沖喜一說。
那他豈不是弄巧成拙了,萬一……萬一……
樓寂不敢繼續想下去了。
春苓又繼續說道:
“萬府本就是安定城的大家族,若是肯付出大的代價,城主他未必不會答應啊,小姐,您要提前想法子啊……”
“而且這些年……城主本來就對您頗有不滿。”
紀初棠頓時臉色煞白,就好像是深受打擊一樣,猛地一下子癱坐在軟榻上。
嘴里還在喃喃自語道:“不可能……不可能……”
隨后微微仰頭閉目,兩行清淚滑落,好不可憐。
春苓也撲到在紀初棠腳邊,一邊哭訴自家主子命苦,一邊讓自家主子振作起來。
“小姐,還有回旋的余地,若是萬府找到了名醫,治好了他們,這種事就絕不可能發生。”
紀初棠也是一邊哭,一邊說道:“名醫哪里是這般好找的。”
“嗚嗚嗚,小姐,我的怎么這么命苦。”
而樓寂已經徹底傻在當場了,臉上的表情不斷變化著。
微微低垂的眸子藏著的陰郁愈發濃重。
而紀初棠則是無比落寞的讓春苓離開,自己想要靜一靜。
態度強硬。
春苓便只能一步三回頭,不舍的離開了。
隨后紀初棠呆愣的坐在軟榻上,看上去倒像是真的十分難過一樣。
樓寂已經放下了筆,隨后朝紀初棠走過去,看紀初棠哭的像小花貓一樣的樣子,不忍心的將她抱在懷里。
隨后手上的動作輕輕拍打著她的脊背。
仿佛哄小孩一樣。
紀初棠想要推開他,然后她的那點力氣在樓寂看來,就像一只會張牙舞爪的小野貓一樣。
輕而易舉的就可以鎮壓她。
不過還是順著她的動作,后退了幾步。
紀初棠仿佛自己的狼狽被人看穿了一樣,所以惱羞成怒的呵斥道:“你走,出去。”
而樓寂則是在她面前蹲下。
隨后用指腹輕柔的為她擦去眼角的淚珠,然后對她說道:
“你別擔心,我認識一位名醫,他一定能夠救下萬府的小姐、公子。”
紀初棠眼淚要掉不掉,睜著大大的圓眸看向樓寂:“真的嗎?”
還沒有等樓寂說話,她又失望的垂目,喃喃自語道:“怎么可能,你一個小奴隸,怎么可能認識名醫……”
樓寂看她不相信自己,而且看上去更加的傷心落寞。
連忙又說道:“你相信我,之前我就不曾賣身為奴時,確確實實認識一位很厲害的名醫。”
“我待會出府一趟,必定把事情給你解決了,好不好?別傷心了。”
紀初棠聽他的保證,好像并沒有太相信一樣,仍然神情可憐。
隨后紀初棠便打發他離開:“嗯,你先下去吧,我靜一靜。”
紀初棠這副樣子讓樓寂又擔心又心疼。
當然也有對萬家那些家伙的憎恨,以及對自己下黑手卻連累了紀初棠的自責。
不過最要緊的,還是抓緊先把萬家的事解決了,否則他的小姐必定難受擔憂的食不下咽。
所以雖然不舍得,也不想離開自家小姐,但是他還是出去了。
出了書房,便準備直接離府。
而紀初棠現在已經完全不用裝了,整個人徹底放松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