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寂一邊任勞任怨的當一個被差遣的小奴隸,一邊又偷偷將目光一遍又一遍的放在紀初棠身上。
紀初棠假裝午睡,實則閉目,已經和系統一起在系統空間里看起了電影。
整個涼亭一片寂靜。
周圍也沒有人,涼亭的閣子四周還掛了紗帳,既是附庸風雅,也是遮蔽外界的視線。
而這,恰恰好便宜了樓寂。
手上扇風的動作已經停止了,將紀初棠隨手丟給他的小芭蕉扇輕輕放在了旁邊的木臺上。
看紀初棠緊閉雙眼,呼吸平穩。
樓寂不再掩飾自己的視線,放肆大膽的將目光落在紀初棠身上。
眼里裸露的癡迷在這一刻愈發濃重瘋狂。
一遍又一遍的描繪她白皙細膩的肌膚,嬌艷欲滴的紅唇。
這一刻就好像他化被動為主動了一樣,沒有繼續偽裝他那無辜的、聽話乖巧的模樣。
似一條占有欲極強的餓狼,眼里的勢在必得和癡迷的愛意不加掩飾。
正在系統空間看悲情電影的紀初棠突然震住,唇上傳來被覆蓋、掠奪的觸感。
她雖然意識進入了系統空間,可是五感仍然是和外界共通的。
這也意味著,無論外界有人對她的身體做出任何事情。
她都是能夠感知到的。
而現在,外邊就只有樓寂那家伙是和她共處一個空間的。
紀初棠臉色越來越難看,她感知到自己唇上傳來的觸感,又兇又狠。
撬開貝齒,自來熟一般的去糾纏。
溫度也在升高,她能夠感覺氧氣快要不夠用了,仿佛要窒息了一樣,才被他松開。
紀初棠咬牙切齒,這狗東西,親親親,就知道親,讓他來充當全人工環保風扇,他在這里給她親上了。
是你的嗎?你就親。
紀初棠恨不得立馬就起來給他一個大耳刮子,讓他知道知道誰是大小王。
一點都不聽話,這種奴隸買回家干嘛?
紀初棠已經氣到失智了。
當即就要讓意識回到身體里,然而她卻發現根本不行,回不去。
紀初棠:???
【你系統空間又出現故障了?】
紀初棠瞪著兩只又圓又亮的大眼睛,疑惑的看向系統666號。
系統也疑惑:【不應該啊?】
隨后小小的身影一步一跳的跳到了系統空間面板前邊,開始查詢起來。
紀初棠艱難的等待著,只是表情越來越難看,因為她察覺到某人已經越來越過分了。
系統虛擬出的小手,也在噠噠噠的操縱著面板。
隨后轉過頭對著紀初棠遺憾的搖了搖頭,說道:
【宿主,系統空間沒有出現任何問題。】
【這邊查詢到是因為宿主現在的身體狀態中了藥,意識應該是昏迷的。】
【但是恰恰好您的意識剝離了身體,所以意識和身體產生了隔離,您的意識暫時就無法回歸身體了。】
紀初棠聽完,又是惱怒又是磨牙。
狗東西,都學會對她下藥了,他一個小奴隸哪里來的藥。
各種紛繁雜亂的思緒一股腦的沖擊著她的頭腦。
隨后在紀初棠面前的系統突然消失了。
很顯然被踢入了小黑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