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寂依然毫不在乎。
甚至內心深處已經開始興奮起來。
而紀初棠卻只是用腳踢了踢他的胸膛,隨后冷冷說道:
“吃我紀府的、用我紀府的,連主子吩咐的本職都做不到,買下你這個小奴隸有什么用?”
紀初棠顯然是在用扇風納涼一事當做為難報復樓寂的借口。
而樓寂聽到紀初棠的話,卻突然站了起來。
高大的身影一下子籠罩住紀初棠,微微的嚇到了她。
“你……你想干嘛?想以下犯上嗎?”
樓寂卻是步步緊逼,紀初棠也不斷朝后邊躲,最后徹底躺在椅子上,背后的搖椅卻成了阻攔她的避障。
最后避無可避,躲無可躲。
樓寂也貼近了她,雙手撐在椅子的兩側扶手上,俊臉仿佛放大了一般。
就當紀初棠緊張的閉上眼睛,以為他要親下來的時候,他卻只是輕輕擦著她的唇而過。
隨后貼近她的耳朵。
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小姐不是讓奴盡自己的職責嗎?奴是小姐的男寵,自然應該親近取悅小姐。”
聲音微啞低沉,帶著誘哄的調調。
而紀初棠完全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被樓寂這家伙鉆了大空子。
紀初棠聽到他說話的聲音,猛然睜開了眼睛,漂亮的眸子看向樓寂。
而樓寂卻只是露出了無辜的表情,隨后又站直了身體。
臉上的表情好像在說: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紀初棠咬牙切齒的蹦出幾個字:“你、說、的、對!”
隨后紀初棠站起來,還沒有下一步動作呢,樓寂便又開口了。
“那我以后一定好好服侍小姐,作為小姐的男寵,職責所在,不容推辭。”
紀初棠冷眼看著這家伙,心中呵呵冷笑,還怪會給自己謀福利。
再怎么算計,也得看本小姐樂不樂意。
兩人心里各懷鬼胎的時候,夏蕊在涼亭外邊不遠處求見。
紀初棠連忙出聲道:“進來。”
紀初棠選擇無視旁邊的樓寂,隨后朝前邊走了兩步。
纖細修長的手指掀開涼亭的紗帳。
而此時夏蕊也快步走上前。
“小姐,萬家兩位主子都已經醒了,聽說昨天有高人上門,出手將那兩位都救下了。”
紀初棠心中呵呵冷笑,高人?
是兇手啊,一群蠢貨。
背對著樓寂,她漂亮的眼眸狡黠轉了轉,隨后揮揮手,示意夏蕊自己知道了,讓夏蕊離開。
等夏蕊離開后,紀初棠才假裝高興驚喜的轉過身,看向樓寂。
隨后又仿佛是矜持起來,把笑意收斂了回去。
隨后對著樓寂說道:“你果然沒有騙我,竟然真的做到了。”
臉上的表情雖然克制,不過眼眸卻是亮晶晶的。
而樓寂此刻心情也十分激動,表面上還裝的鎮定自若,心卻已經砰砰砰的跳個不停起來。
他好像看見自己夢中的情景在向自己招手了。
昨晚夢里的一幕幕開始在頭腦中不斷上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