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樓寂當她的貼身侍衛的第一天。
早早的就到了主院候著。
本來侍衛長還覺得這么個小白臉不適合當侍衛,更沒有資格當小姐的貼身侍衛。
可是昨天他試了試他的身手,好家伙,整個紀府侍衛里,就沒有一個能打的。
全部被這小子撂趴下了。
連他都沒能在這小子手上扛過三招。
有這么一門技能傍身,當時干嘛還要去吃軟飯啊,侍衛長實在是想不通,難不成,這軟飯確實又香又軟?
侍衛長看著樓寂那張臉,隨后又搖了搖頭,算了,這軟飯也不是誰都能吃的。
沒有一張好臉,全部白瞎。
于是第二天,樓寂就風風光光的上任了,而且這府上的侍衛,沒有一個不服的。
畢竟不服的,都已經被他打服了。
紀初棠起來用完早膳后,出門就瞧見樓寂站在門外。
隨后微微皺著眉頭說道:“怎么,當了侍衛就不愿意伺候本小姐用膳了?”
樓寂聞言,猛地抬頭。
他還以為這是只有當她的男寵的時候才有的好事,沒想到,現在他還能夠親自去伺候小姐吃飯嗎?
一雙眼睛亮晶晶的。
然而紀初棠沒有看出來他想要表達什么,只是蹙眉道:“算了算了,實在不想,本小姐也不為難你……”
樓寂:……我恨你是個木頭。
“沒有,屬下愿意。”
生怕紀初棠真的剝奪了他這個權利,樓寂連忙回應了紀初棠的話。
隨后紀初棠毫不在意的嗯了兩聲。
隨后就要出去。
樓寂連忙跟上,一邊還在心里想道,他的棠棠果真是愛他,否則也不會如此信任他。
不僅將貼身護衛的安全交給他。
而且也仍然愿意和他一起共進一日三餐。
樓寂全然忽略掉,自己需要伺候完紀初棠用膳,然后才能用她剩下的膳食。
在樓寂的心里,他親自伺候紀初棠的飲食,就是在親自照顧她。
親自照顧自己的娘子,那是天經地義的事,只有得了娘子寵愛的男人,才有這個資格。
不會親自照顧自家娘子的男人,遲早要被自家娘子嫌棄、拋棄。
而紀府里養的阿黃最近有些郁郁寡歡,雖然說每日的生活好似還是和從前一樣沒有發生什么翻天覆地的大變化。
可是它的伙食標準卻是大大的降低了。
誰來告訴它,為什么最近都沒有額外的加餐了那些美味的加餐都到哪里去了。
莫不是府里還養了一條它阿黃不知道的狗,把它的那份占了去。
想到這里,阿黃十分生氣。
它和那條狗,不共戴天。
而樓寂并不知道,在他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他已經被一條狗給記恨上了,而且還是不共戴天之仇。
不過就算知道,他也不可能讓步的。
那些是棠棠吃過的,是他的親親娘子吃過的東西,自然屬于他。
怎么能給別人。
誰也不行,哪怕是一條狗,也不可以。
每次樓寂都是風卷殘云的用著紀初棠用過的碗,將紀初棠留下的剩菜剩飯全部解決掉了。
紀初棠出門,只帶了樓寂和兩個婢女春苓和夏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