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夫將馬車緩慢停住。
隨后聲音略微慌亂的朝紀初棠說道:“小姐,有人擋路。”
紀初棠蹙眉,什么人竟然敢擋她的路,她記得今天用的是城主府的馬車呀。
隨后紀初棠眼神示意春苓出去看一看。
春苓點點頭,隨后彎腰掀開簾子,出了馬車。
隨后清脆響亮的聲音傳來:“你們是干什么的?這可是城主府的馬車,還不速速離開。”
然而攔路的那些人卻只是相視而笑,全然一副不屑的模樣。
這里距離安定城城門口已經很遠了,回去搬救兵也不一定來得及。
所以眾人都希望對方聽到他們的來頭后,主動自覺的讓開道路。
然而這群人的笑聲讓他們都是心頭一緊,微微緊張起來。
領頭的人笑過后,說道:
“城主府的馬車又怎么樣?今個咱們兄弟們就是攔路了,你能拿我怎么辦。”
春苓并沒有因此慌張起來,略微調整了一下心態,又換了一番說辭:
“諸位好漢,咱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們需要什么只管提出來,咱們也盡量答應你們,可否借個道?”
春苓表面上十分鎮定的說完話,手心卻微微發汗
就怕遇上完全不講理,窮兇極惡之人。
那么提什么條件都沒有用了。
對面一群人,基本都帶著黑色的面罩,看不清臉,身后還有一輛馬車,其余人都騎著馬。
個個手上都拿著大刀,一副來者不善的模樣。
“把你們的主子交出來就夠了,咱們兄弟們也不是不能夠將你們放回去。”
這話讓春苓等人都是臉色大變。
春苓更是氣的微微發抖,隨后也沒有剛剛那么客氣了,直接怒而發言道:
“你們可想清楚了,咱們主子可是城主的女兒,你們得罪的起咱們安定城嗎!”
“少廢話,咱們要的就是城主的女兒。”
對面也毫不客氣。
春苓無法接招,有些后悔沒有勸主子多帶些護衛出來。
主要是他們也未曾想到,竟然有人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和城主府對著干。
這里距離安定城可不算遠。
春苓沒有辦法,準備進去回稟小姐,然而剛剛掀開簾子進去。
卻發現主子緊閉著雙眼,軟軟的躺在樓寂的懷里。
春苓的瞳孔一瞬間就放大了。
立馬就要高聲喊出來,下一秒卻發現眼前模糊了,昏昏沉沉的,隨后就失去了意識。
噗通一下倒在馬車里邊。
車夫是會點武功的,也察覺到了馬車里傳出來的不對勁的情況。
迅速警覺起來。
隨后連忙將腰間的匕首掏出來,還沒有等他掀開車簾。
車簾卻被掀動,樓寂從里邊走出來,懷里卻抱著昏迷不醒的小姐。
車夫剛想要動手,脖子卻突然一疼,迅速的身體就軟了下去,倒在了路邊。
眼睛直直的看向對面那群人。
最后看見的畫面是樓寂抱著小姐的背影,走向了那群人。
領頭的人卻好似十分恭恭敬敬的樣子。
隨后眼前一黑,徹底陷入了昏迷狀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