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寂高大的身影一下子將她裹挾住。
像是被大型野獸纏繞住了一樣,被禁錮著,完全無法掙脫,鼻息間都是男人身上清冽的氣息。
紀初棠一下子慌了,心咚咚跳的迅猛。
樓寂微微低頭,湊到她耳邊道:“小姐不想和我待在一起嗎?”
紀初棠身體微微有些僵硬,喉嚨滾動,準備解釋解釋。
而樓寂沒給她這個機會。
低頭在她的脖頸間輕咬一下,叫她吃痛,留下紅色的印記。
“委屈小姐了,以后都只能永遠和我這個低賤的奴隸在一起。”
下一刻,突然騰空,驚呼一聲后,慌慌張張的摟住樓寂的脖頸。
樓寂卻仿佛奸計得逞了一樣,喉間發出了輕笑聲。
紀初棠怒而瞪他:“你不要得寸進尺。”
“你這可是恩將仇報……”
“餓了嗎?”
“嗯……嗯?別打岔。”
“乖乖等我。”
“好。”
紀初棠一邊怒目圓視,一邊又不自覺的回答樓寂的話。
他將紀初棠放在床榻邊,隨后轉身離開,背影挺拔,一襲黑衣似俠客少年。
偏偏行事作風卻并非正派人物。
很快,他就回來了,片刻后,小二就準備好了夜食,還有沐浴用的熱水。
樓寂好似帶著一個稚童一般,片刻都無法松開手,牽著人走到屏風后邊的桌子旁。
桌上也放了新鮮的飯食,熱氣騰騰的。
紀初棠還沒有飛奔過去,就被樓寂一直緊緊拉著。
隨后他大馬金刀般坐下,將紀初棠一拉,隨后抱著人,強迫她坐在他的腿上。
紀初棠心煩意亂,然而根本無法掙脫。
最后只能老老實實的待著。
看他伸出修長的手,不緊不慢的為她盛飯盛湯,他所表現出的態度,是恨不得將她養成只能依靠他的廢人一般。
對于事事親自照顧她,就仿佛是有一種執念一樣。
雖然不太自由,但是有人親自伺候她,紀初棠也只能欣然接受了。
奴隸伺候主子,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
用過膳后,紀初棠毫不猶豫的就掙脫開了樓寂的懷抱。
他也沒有禁錮她了,任由她掙脫開去。
隨后紀初棠收拾好衣物,率先走到浴室旁,想要趁著樓寂用膳的時間,抓緊洗漱了出去。
看她掙脫開,樓寂才開始慢條斯理的用膳。
在看見她進了浴室的時候,卻不由自主的加快了用膳的速度。
當樓寂站起來,假裝心不在焉的走到浴室旁時,浴室的小木門卻發出了嘎吱一聲,隨后從里邊打開了。
剛剛洗白白出來的紀初棠發現門前站著樓寂,瞬間警覺起來,眼神警惕問道:
“你干嘛?”
樓寂眼神飄忽,隨后卻厚著臉皮說道:“洗干凈了嗎?讓夫君幫你檢查一下。”
此話一出,紀初棠就知道他想要干嘛。
隨后一巴掌拍在他伸過來的手上,警惕的繞過他,堅定道:“不要。”
隨后仿佛一只高傲的小孔雀一般,噠噠噠繞開他以后,走到榻邊,一個翻滾,縮到了床內側。
裹上被子,閉上眼睛就準備開始睡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