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樓寂趁著紀初棠沒有注意。
干脆利落的伸手一把將她攔腰抱起來,紀初棠驚呼一聲,一瞬間的失重讓她不由自主迅速的攀附著樓寂的脖頸。
隨后就發現他抱著她就要朝那奇怪的屋子里走去。
連忙掙扎起來,恨不得立馬就跳下去。
然而樓寂的手就仿佛鐵手一般,死死禁錮著,而她那點折騰絲毫沒有影響到他。
紀初棠生氣了,又兇又狠的怒道:“我說了我不進去,你松開我。”
樓寂只是冷冷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隨后似無奈一般輕聲哄著:
“別鬧,只待一會兒就可以了,一會兒我帶你去用膳。”
他一邊說著,一邊朝屋子里走去,不僅沒有停住步伐,而且還走的更快了。
紀初棠氣不打一處來。
這小奴隸現在是越來越不聽話了,軟硬不吃、油鹽不進的。
樓寂帶著她跨過那奇怪屋子的門檻。
紀初棠有些害怕的閉上眼睛,不敢去看。
一邊指使系統查看查看有沒有什么恐怖、或者詭異的地方。
系統比樓寂聽話的多了,看完后立馬就給紀初棠反饋:【宿主放心,沒什么可怕的。】
紀初棠還猶猶豫豫的不敢睜開眼睛,這房子外觀建筑就如此荒誕詭異了,內里還能好到哪里去不成。
何況樓寂是玩蠱的高手,指不定一睜眼,就一堆密密麻麻的蟲子在她面前蠕動纏繞。
系統再三保證沒有這些奇怪的玩意。
而樓寂則是將她抱著放在了一個軟軟的墊子上,隨后耳邊傳來輕笑聲:“睜眼,不然我就放蟲子啰。”
他一邊嘲笑她,一邊威脅她,還用他不安分的手掐住她白嫩的臉蛋輕輕扯了扯。
紀初棠敢怒不敢言,隨后只能顫顫巍巍的睜開了眼睛。
屋子里并非想象中那種昏暗的環境。
反而十分的明亮、亮堂。
樓寂就在她面前,一張妖孽般的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彰顯出他愉悅的心情。
紀初棠磨牙,狗東西威脅了她,自己倒是高興了。
隨后向四周查看了一下。
屋子里亮堂歸亮堂,可是詭異程度一點不比外邊要少。
眼前的景象,看上去更像是一間祭祀某種信仰神靈的祠堂、宗廟一類的場景。
布置雖詭異,但是處處都彰顯出奢靡。
連屋子里的梁柱都是價值不菲的黃花梨木,還有一些掛在壁頭上的裝飾品,都是金銀、彩石、彩鉆。
面前更是一座十分高大的雕像。
雕像乃是女子形象,低斂著眉目,似悲天憫人的天神,可額頭卻有上下交錯著排列的六只眼睛。
有些像是蟲類的復眼。
她的肩處、手腕臂膀處都有各式各樣奇奇怪怪的蟲類雕像。
還有一些紅色的絲線縱橫交錯的排列著,看上去仿佛人生因果的命運指引線。
眼前的場景再詭異不過了,紀初棠冷不零丁的打了一個寒噤。
不由自主的一把就緊緊抓住一旁樓寂的衣袖,聲音也微微顫抖:
“帶我……帶我來這兒干嘛……我害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