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去,入目的并非什么詭異的場景,而是一堵高大的墻,攔住了外邊的視線。
只能夠從兩邊留出來的道路往里邊走。
紀初棠隨便選了一條道路,隨后往里邊走,身旁還有一個守門人試圖勸說她。
而另一個人已經從另一條路跑進去通風報信了。
紀初棠腳下的步子越來越大,速度也越來越快,害怕自己“創業未半而中道崩卒”,被突然出現的樓寂給攔住了。
那么她下一次想要闖進去就難上加難了。
或者被樓寂轉移了所以不對勁的東西,那么她就更加難以打破眼前的局面了。
穿過旁邊的長廊,里邊的樣子也越發詭異起來。
有露天的大院子,院子里鋪上了巨大的石塊地磚,還有許多特意建造出來的坑洼。
有些坑洼空無一物,露出里邊光禿禿的石板,有些里邊裝了未知名的奇怪液體。
有紅色的,似動物血液。
有綠色的,似蜘蛛、植物體內液體。
還有一些立著的詭異雕像,不過大多都是長相奇丑、怪異無比的蟲類雕像。
前邊還有三座建筑,中間的大殿建筑最為華貴,也最為詭異。
兩邊的建筑則是要普通的多。
不過也普通不到哪里去,連門都是烏黑的大木門。
紀初棠剛剛闖到最中間的大建筑前邊,門卻發出嘎吱一聲,卻從里邊打開了。
紀初棠抬頭看過去,眼睛就撞入了樓寂慌慌張張的眼神。
紀初棠一看,就知道他一定是做了什么虧心事,這也更加堅定了她要闖進去看一看的決心。
樓寂身后,還跟著剛剛守門的另一個人。
他看見紀初棠的時候,表情上一瞬間的慌張一下子就收斂回去了。
甚至好像松了一口氣一樣。
隨后神情頗為嚴肅的對著紀初棠說道:“你來干嘛?怎么不聽話,不好好待在家里等我。”
紀初棠看他還敢倒打一耙。
神情如此嚴肅的教訓她,紀初棠氣不打一處來。
隨后眼珠子一轉,氣憤的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什么意思,我難道是你的囚犯嗎?”
樓寂無奈頭疼,隨后連忙解釋道:
“沒有,我沒有這個意思,只是寨子里始終太危險了,所以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外邊走動,并非把你當做囚犯。”
紀初棠卻是滿臉不相信,然而樓寂已經朝她走過來了。
看他那個樣子,紀初棠就知道他心里打的小算盤。
一定是想要直接抓住她,不由分說的把她帶走。
紀初棠怎么可能讓他得逞。
趁著他還沒有抓住抓進去,主動的就朝著樓寂走過去。
那副樣子看上去就是極其依賴樓寂一樣,要立馬抱他,走進他的懷抱。
樓寂嘴角不受控制的微微上揚著。
隨后張開了雙手,準備把人抱進懷里好好安撫一番。
沒想到紀初棠靠近他的時候,卻突然將身子一扭,反從他手臂下鉆走了。
樓寂的表情也一下子僵硬在他的臉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