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無憂不再啰嗦,腳下一跺,層層巨浪炸開,塵煙四起,待到塵煙散去,沈無憂已經消失在原地,眾人抬首遙望,沈無憂已經在論道壁四十丈處了。
“臥槽,這真是人啊!”那些已經在論道壁上留下名字直接看傻了。
“不是,這怕是個人形暴龍吧!”
“四十丈,四十倍的重力,真猛!”
“底下的重力變化沒有干擾到她嗎?”
鄭西覺卻是想到什么似的,一拍腦門,“完蛋,忘了告訴她關于這論道壁的一些事了!”說罷喃喃自語,“那天把記載論道壁的典籍給她,她會看吧,她,應該看了吧!”
沈無憂單臂摳在論道壁一塊凸起的石頭處,不由微微蹙眉,“好重!”
竟是感覺身體比之在橫太多,語言西南不相上下,因此承受的重力也是尋常修士的數倍甚至數十倍。
“好古怪的石頭,居然能封住我體內靈力!”體內的靈力至少被桎梏了九成九,再加上這恐怖的重力,所以她奮力一躍,居然只飛到四十丈的高度!
原本按她的想法,應該是直接飛到頂的!
沈無憂不由得晃了晃肩膀,指尖用力,奮力掰了掰,想要摳下一塊來!可惜不知道是她靈力被封還是這石壁太堅硬的原因,那石塊竟然是紋絲不動,最終只能遺憾放棄。
“奇怪,這么硬的東西,怎么刻字的?”
遠處,陳青帝將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不由得嘴角抽搐,滿眼古怪,“這女娃子腦子是怎么想的,稷下從古至今,所有想要在論道壁上刻字的都是一心往上爬,她居然還有心思想要順手帶點特產?她不知道會引起論道壁的反擊嗎?”
陳青帝在想什么沈無憂不知道,她奇怪的是,明明不過是百丈石壁,就算靈力被全部封印,七品的肉身登臨百丈石壁應該也是輕輕松松的。
不過,這點心頭疑惑很快便被沈無憂拋諸腦后。她突然感到掌心傳來一陣異樣的灼熱,那溫度攀升得極快,仿佛握住了一塊剛從熔爐中取出的烙鐵。石壁表面竟開始泛起詭異的暗紅色紋路,如同血管般在她指間跳動。
居然還有脾氣?
“比誰溫度高?“沈無憂嘴角勾起一抹凌厲的弧度。她扣住石壁的左手突然泛起赤芒,皮膚下仿佛有巖漿流動,五根手指如同燒紅的鋼鉗般深深嵌入石壁。恐怖的高溫瞬間爆發,周圍的空氣都因熱浪而扭曲變形,石壁上的暗紅紋路像是受到挑釁般驟然亮起。
“赤霄!“
隨著這聲清喝,沈無憂整條左臂都化作赤紅,衣袖在高溫中化為灰燼,露出布滿玄奧火紋的手臂。那紋路如同活物般游走,每道紋路亮起,溫度便攀升一分。
“完了!”鄭西覺看到這一幕便徹底死心了,“她沒看,她怎么會看,我應該盯著他的!”
鄭西覺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晏新安說過,對于修煉以外的知識,要沈無憂主動去學是不可能的,除非把她綁在椅子上,用漏斗往耳朵里灌墨水,還得確保那些墨水能繞過她打架的神經直接流進記憶區。
“我應該給她灌進去的,我應該灌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