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我好像已經有近兩百年沒有聯手了!”兩人并肩而行,蕭嵐一臉平靜道。
“是啊,兩百年了,此戰之后,恐怕你我再難有機會聯手!可惜了,為兄身為玄天閣閣主,大玄域之主,胸襟終究不夠寬廣,私心太重,以為葉凌淵會拿青元門祭刀,我玄天閣既可戰,也可視情況置身其外。
所以沒有聽你之言,主動大開山門,提前邀請青元門入玄天閣避禍。結果千算萬算,卻是沒想到葉凌淵會拿我玄天閣祭刀,錯過了與青元門強強聯手,捍衛山門的機會,否則今日形勢或許會不一樣。”
清虛卻是不勝感慨,懊悔自責之色溢于言表。
“事已至此,師兄又何必再說這些!況且,你我聯手,再加七星殺陣之威,諸多弟子相助,未嘗就沒有機會逼退葉老魔!”蕭嵐依舊一臉平靜,但身后白虎虛影的殺伐煞氣卻越發濃烈。
“哈哈!你說的是!”清虛突然放聲大笑,接著手中長矛一揮,化為一道青光,連人帶矛沖殺向正不斷翻涌逼近的血海。
一入血海,恐怖的血域結界力量就朝著清虛四面八方席卷而來,將他吞沒,使得他體內氣血沸騰,似乎要脫體而出,神識、真元法力卻又被重重壓制,連運轉都很是困難,仿若深陷泥潭一般。
清虛心頭一驚,瞬息之間就恢復了冷靜。
玄瓏寶塔猛地發出鐘鳴聲,有琉璃霞光滌蕩開來,將修羅血域的力量排斥在外。
清虛頓時感到渾身一輕,如釋重負,青龍殛猛地揮舞,仿若一條青龍入海,一下下掀得血浪倒卷,朝著位于血域中心的葉凌淵元神化身殺去。
葉凌淵如兩輪旋轉血渦的雙目微微一滯,手將血袍一抖,有滾滾血煞之氣沖泄而出,血域中赫然出現一尊三丈高大的修羅法身。
修羅法身手持一條血淋淋的鎖魂鏈,踏步而出,對著沖殺而來的青龍殛抽打過去。
頓時間,鎖魂鏈和青龍殛廝殺在一起,仿若一條血龍和青龍在一片血海之中翻騰打斗。
那修羅法身很是厲害,縱然清虛有玄瓏寶塔幫忙蕩開血域壓制,他的青龍殛在鎖魂鏈的抽打下,還是只有招架之功,沒有反手之力,更別說破開血海,殺向葉凌淵的元神化身。
“師兄我來助你!”
一道清越女子聲音響起,一道霞色鏡光照射入修羅血域。
血域中的血浪紛紛朝兩邊倒卷,顯出一條通道。
一道白森森的刀光,顯出白虎虛影,順著通道沖殺入修羅血域,直直斬殺向元神化身。
葉凌淵見狀血眸再次微微一滯,手起法訣,那修羅法身竟然又長出了一頭雙臂,成了兩頭四臂的法相。
這修羅法身的另外雙臂握著一柄掛著血滴的巨大骨刀。
骨刀劈殺過去,顯出白骨魔相,與刀光中的白虎虛影廝殺在一起。
清虛和蕭嵐兩大頂尖元嬰后期修士借著玄瓏寶塔和玄天鏡兩大鎮閣靈寶護身,殺入修羅血域,終于讓葉凌淵感受到了不小壓力。
原本元神調動滾滾天地靈氣能補充大部分的法力消耗,如今葉凌淵既要面對七尊金甲神兵和外圍諸多法寶的攻擊,還要面對清虛、蕭嵐二人的兇猛攻擊,攝取天地靈氣的速度終于大幅度落后于法力的消耗。
血海終于停在最后第四座山峰前的半空中,不斷翻騰洶涌,發出陣陣驚天沖撞和凄厲的鬼哭狼嚎聲。
只是血海停滯沒多久,葉凌淵便有些不耐煩,他冷哼一聲,眉心滲出一滴鮮紅得近乎妖異的血液。
這血液仿若有生命一樣,里面發出咚咚咚的心跳聲音。
這血液一滲出,葉凌淵的元神化身一下子縮小了一號。
“不好,那是他的元神分身,攔住它!”清虛見狀神色大變,厲聲大喝,猛地一抖長矛,長矛一分為二,其中一桿呼地朝著那滴正要沖出血海的妖異血液刺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