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刀八法畢竟剛剛參悟明白,又沒有合適法寶作為依仗,刀陣雖成,威力自是十分有限。
沒半點遲疑,刀陣被破瞬間,君獨行立時飛快結印,當即便開始施法變招。
只是,他反應雖快,眼前妖修出手同樣無比迅速。
強悍拳勁轟破刀陣瞬間,便攜風卷浪,攜帶雷火之力,呼嘯而來。
“砰!”
伴隨一聲悶響,君獨行手上法術未成,整個人便被這雷火之力狠狠擊中。
他本身有煉體根基,身軀堪比八品、九品防御法寶不假。
可身軀擋得住拳勁沖擊,但雷火之力,卻無視肉身防御,直擊體內經脈,以及五臟六腑。
這感覺可并不好受!
功體運轉,也因這強悍攻勢,而為之一滯。
也就他本身經脈強勁,五臟六腑同樣堅韌。
換做旁人,這一招之下,不死也得重傷。
“好你個君獨行,倒是小瞧了你的煉體之術!”
“受老子這一招,竟然只是輕傷!”
“不過,你的刀陣被破,又無長刀法寶在手,接下來這一戰,又要如何跟老子繼續打下去呢?”
妖修濃眉跳動,洪亮聲音接連響起。
說話間,大步流星向君獨行走去。
眼中殺機滾滾,戰意更是高漲!
方才的刀陣,無形中給他造成不小的威脅和壓力。
此番僥幸破陣,完全是眼前之人底蘊不夠深厚,沒有合適的長刀法寶。
若不然,即便施展強招妖法,他也并無太大把握能夠破陣。
而刀陣不破,刀光連綿不絕,就算破不開他肉身防御,也能將他耗到氣空力盡。
嘴上不說,妖修心中已經暗下決心,眼前之人,絕對留不得!
抬手擦掉嘴角鮮血,雖落下風,君獨行卻無半分懼色。
殘余的雷電之力,充斥在自身經脈,令他功體每運轉一分,都帶來巨大痛楚。
但他恍若未覺,丹田之中,沛然真元呼呼翻涌。
周身氣息涌動,雙手揮動,再結法術法訣。
數百年前,被眼前妖修算計,令他身受重傷。
本來在天罡宗,自身性格孤僻,能得到的修煉資源就有限。
這些年,為療傷更是幾乎耗盡身家。
以至于,如今連備用的刀類法寶都拿不出來。
此番在古神遺墟,倒是收獲頗豐。等到離開此地,必然能換得不少修煉資源。
但現在,到底是還沒來得及離開。
眼下沒有法寶,面對眼前強敵,君獨行自知勝算不大。
可他生性倨傲,哪怕勝算渺茫,也仍有十足戰意。
真元涌出,在周身燃起火光。
一雙寒眸,冷的如同冰霜徹骨。
這一刻,任誰都能看出,他這是打算豁命一搏。
“不妙,君道友傷勢雖然不重,但這妖修拳勁古怪!”
“以他此刻狀態,再打下去,必敗無疑!”
“這妖修出現的古怪,而且明顯盯上的是我等幾人。”
“君道友落敗,下一個針對目標,必然是你我二人。”
“光這一個妖修,已經很難對付。拖延下去,若再有其他妖修過來,眾人處境,只怕不容樂觀!”
蘇十二眼皮跳動,聲音響起,忙扭頭看向一旁的凌長空。
雖然沒有明說,但意思卻不言而喻。
凌長空自是聰明人,如何不知,眼前人意在讓自己出招施以援手!
“聽聞天山道友,昔日曾在辰星一劍斬殺分神期大圓滿的陸豐道人。”
“這妖修實力雖然不差,但最多也就堪比分神期后期巔峰修士而已。”
“天山道友若是出手,想必將其斬殺,也并非什么難事!”
眼珠骨碌一轉,凌長空當即快速說著道。
目光落在蘇十二身上,略帶笑意。
以蘇十二的修為實力,真要出手,必然得盡全力。
先前所用飛劍法寶,品階自是不差。
可真想拿下眼前妖修,在她看來,怕是猶得遜色幾分。
面前妖修,說不定也有法可破!
到那時,生死關頭,若真有天罡青木劍,眼前人必然得動用。
凌長空瞇著眼,心中也有自己的盤算。
但凡有半點機會,她都不介意對蘇十二進一步進行試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