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扭頭一看追雨的樣子,她的眼淚莫名其妙就都收了回去。
“咱們如今可是身在苗疆,你快別讓這些異族人再誤會大梁男子都是你這個德行,行嗎?”
“三天兩頭的就躲著擦眼淚,你知不知道她們私下都是如何議論你的?”
追雨哭聲一頓。
扭頭就問雀兒:“那你嫌不嫌棄?”
雀兒回答的理所當然:“嫌棄啊。”
追雨頓時哭的更傷心了。
大梁來的那個沉睡不醒的姑娘突然活了過來。
整個莊子上下的人都高興的像是在過年。
到處歡歌載舞,喝酒喜樂。
在屋子里坐不住的李卿落懵懵懂懂地被段容時牽著走在莊子上,看著這些身穿異族服飾的人,滿目好奇。
“我們是在哪兒?這里是我們的家嗎?”
“她們穿的,為何與咱們身上不一樣?”
她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衫,又看向人群。
再回頭看向身后跟著他們的一群人。
他們都好像是這里的異類。
段容時:“因為這里是苗疆。”
“落兒,咱們可能要在這里住段日子。”
“等時機成熟,我再帶你回咱們真正的家,可好?”
李卿落很奇怪:“為什么咱們會在苗疆啊?”
段容時:“因為你丟了一些東西。在這里,大家可以一起想辦法將你找回來。”
“現在落兒的魂魄雖然都歸位了,但是槿婳掌門和巫月族中的長老都說落兒你的神魂還不穩固。”
“等落兒徹底好起來,或許就能恢復丟失的記憶。”
李卿落似懂非懂的聽著。
又似懂非懂的點著頭。
等看過莊子上的異族風景后,她便喊著累了。
回去倒頭便又呼呼大睡。
等她睡著后,大家小心翼翼的在她床邊圍了一圈。
“真的只是睡著了?”
“不會又沉睡不醒了吧?”
“呸呸呸!誰家昏迷還會打個小呼嚕?”
“嗨,看樣子是真累了。噓——”
大家都依依不舍的離開了房間。
只有段容時留了下來。
裴老夫人站在門外黑著臉:“還沒成親呢,就變成他一人的乖寶了?”
“呵,那以后落兒身邊豈會還有老身的位子?”
“他簡直太過分了!”
裴老夫人氣不過,想再進去理論兩句。
鄭嬤嬤和洛梵一起飛快拽住她。
“秀珍,以后要共度余生的是他們,你便別再吃味了,好不好?”
“這肅王確實也是難得,可以放棄江山帶著落兒奔赴苗疆,只是為了將落兒找回來。”
“一個多疑謹慎的親王,卻輕易的相信這苗疆的巫術,將自己的性命交到他們手上,上窮碧落下黃泉的去尋找落兒。”
“這天下可再找不到對落兒這般真心癡情的人了。”
“他還沒有資格守著落兒嗎?”
“我想他也只是想多看落兒幾眼,舍不得離開罷了。”
“以后也是他們年輕人自己的日子,便由著他們去吧。”
“更何況,這肅王殿下的品性你還信不過?”
裴老夫人就是委屈。
“落兒醒過來連句正經的話都還沒有與我這個祖母說過。就全被他一人給霸占了!”
“那也是我的心肝啊。”
“我連抱怨兩句都不成了?”
洛梵笑的眼睛彎彎的:“成,當然成!”
“我聽著呢,你抱怨什么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