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兒,不行。”
“若是這般就要了懵懵懂懂的你,本王和畜生又有何區別?”
她什么也不明白。
更不是他真正要等回來的樣子。
便是剛剛的沖動都已讓段容時內心充滿了慚愧。
他低頭將臉埋入她的頸脖間,苦澀的重重嘆著氣。
雖是洞房花燭夜,卻未到圓房時。
“落兒,再等等。”
“等我們回金陵真正大婚之時,我必還你一個真正的洞房花燭夜。”
說完,他在她眉宇間落下深深一吻。
李卿落迷蒙著不解的目光,然后便被段容時給拉了起身。
二人一起用了飯后,段容時又陪著李卿落玩了一會兒。
一個時辰很快就到了。
他要回金陵了。
原本也不必如此突然。
但他離開金陵也已有三月,金陵的局勢也早已翻天覆地發生了變化。
太后薨的突然。
當初掌握的手中的權勢也已搖搖欲墜。
多年布局尚未完成。
李卿落這邊情況既然穩定了下來,他遲早也會先行一步。
“落兒,等我。”
“聽話,乖乖的。”
段容時翻身上馬,一身黑紅尚未換下婚服的他在漆黑的夜里回頭依依不舍的深深看了一眼自己新婚的王妃,而后毅然扭頭快馬而去。
“駕——”
李卿落由雀兒陪著站在臺階上。
看著他離開,她心頭頓時涌上一股強烈的離別傷感。
她不由自主的邁步追上前去。
“段容時……”
雀兒趕緊拉住她。
“姑娘。”
“殿下已經走遠了。”
“咱們回去吧?已經快三更天了。”
李卿落倔強的不肯走,跟著在臺階坐下捧著臉然后嘆了口氣:“成親真沒意思。”
雀兒安慰她:“姑娘,殿下一定很快就會回來的。”
“到時候您也徹底好起來了。”
“你們夫婦二人就可以真正的團聚了。”
李卿落:“夫婦?”
她和段容時,便是夫婦嗎?
可她究竟要怎樣才算是徹底好起來呢?
她現在難道不好嗎?
她心里的落寞像空洞一樣不斷地擴撒開來。
望著漆黑的夜,已經不由自主的在想:阿時,你究竟何時才能回來?
一年后。
巫月教山下。
李卿落帶著雀兒等了又等,始終不見槿婳的身影。
阿蘭氣喘吁吁的趕來,將一封信塞給她:“小師叔!”
“這是師父給您的。”
“她說,她就不親自來送您了。讓您一路平安。”
李卿落心頭涌上一股落寞。
“她當真不來?”
“我這趟離開……就不知是何時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