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溪用筷子戳了一下鵝肉,見筷子能輕松的戳進去,知道鵝肉這是燉爛了,溫溪便往鍋邊上貼了一圈的餅子。
多貼一點餅子,中午就不用煮飯了,直接吃餅子就行了。
等鐵鍋燉大鵝做好了后,溫溪將大鵝盛出來,將鍋洗了之后,便開始做魚頭燉豆腐,這個魚是系統魚塘養出來的,不腥,所以溫溪沒有放什么辣椒。
雖然魚頭燉豆腐看著白花花一片,感覺不好吃的樣子,但是真的品嘗了才會知道它的味道有多鮮美。
溫溪多放了兩碗水,這樣就不用另外再打湯了。
溫溪做了鐵鍋燉大鵝、魚頭燉豆腐、香酥魚塊,西紅柿炒雞蛋,用家里的土豆炒了個醋溜土豆絲、炒白菜。
六個菜,分量都很足,夠他們一家人吃的。
反正今天帶回來的行李她媽還沒來得及檢查,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東西,她拿出什么東西都不過分。
等到溫新春提著一堆的東西回來,溫溪才知道她媽請假后又出去買東西了,難怪到現在才回來,沒看到溫柔,溫溪稍稍有些滿意,還好她媽沒有去把溫柔和孩子接過來,說實話,她是一點兒都不想看到溫柔。
別說什么孩子是無辜的,難道她就不無辜嗎?她不也是一個十六歲的孩子嗎,可他們害她的時候,可一點兒都沒有心慈手軟啊!
她只是小懲一下溫柔和楊良輝罷了,又沒有傷害他們的孩子。
而且孩子前世就沒有吃她的人血饅頭嗎?孩子的好生活,難道不是他們的父母用她這個當小姨的換取的嗎?
所以說,孩子,不無辜。
“敬州,小溪,你們才剛回來,怎么不好好休息呢?”溫新春聞著霸道的香味來到廚房,看到兄妹倆聯手做飯,心疼不已。
尤其是溫溪,現在這飯做的比她都好,她在鄉下是吃了多少苦,才能有這樣的廚藝啊?
“媽,我們在火車上休息了的,不累。”裴敬州說道。
“媽,我也不累。”溫溪說道,她可是在招待所休息過的呢,她招待所的房間都沒有退了,因為她還要經常過去。
江月在溫溪的房間里無聊的躺著,躺著躺著就躺睡著了,之后還是被霸道的香味給誘惑醒了,她一聞到這個香味就知道是溫溪的手藝,畢竟溫溪已經給她們做了一年的飯了,她還有什么不了解的?
江月趕緊起床,把自己簡單的收拾一下,就去了廚房,看到溫溪和裴敬州以及溫母都在廚房,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大家都在廚房忙活,就她在房間里呼呼大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