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宴和蘇白芷對看一眼,眼底滿是驚訝。
海城有金融公司了?
蘇白芷眸光一閃,她大概猜到,應該外資分公司。
鄧部長目光冷冽,唇角揚起一道弧度,眸底卻毫無笑意:
“你們看,豺狼披著小紅帽外婆的外皮找上門了。
“之清,讓她在前廳等。”
陸北宴黑眸深沉幾分,他出過一次長達兩年的任務,直接把金融專業修全了。
他本就對數字敏感,修這個專業邊兼顧任務完全沒任何影響。
但知道他有相關專業證書的并不多。
剛才鄧部長談到金融時,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心里就有了猜測。
“咱們剛做出點成績就被資本盯上了,既然他們要來,那不從他們身上割點肉,有點說不過去。”鄧部長起身,笑瞇瞇地往外走。
蘇白芷和陸北宴也起身跟出去,想看看莊凌秀說什么。
能找到鄧部長家,她的引薦人說不定已經被收買了。
鄧市長神色陰沉,看到兒子走進來,他就猜到是誰讓莊凌秀到家里來的了。
家里除了自己妻子,沒人敢直接把她帶家里。
前廳,
鄧之清給她倒了一杯茶,不斷給自己親媽使眼色。
但鄧夫人卻像沒聽見,繼續跟莊凌秀聊。
鄧夫人:“凌秀,聽你母親說,你在國外混得很不錯,怎么突然回國了?”
“國外再好,也沒國內自在,我還是更喜歡回海城,
俗話說得好,金窩銀窩,不如自家的草窩。”莊凌秀笑著道,順便又多夸了她幾句,說她跟兒子站一起不像母子,更像姐弟。
鄧之清轉身就翻了一個大白眼,他母親是三十歲才生自己的,像姐弟才怪。
他看到爺爺走出來,默默退到一旁,準備重新拆信看。
鄧之清想著回信時問王玉珍,美高金融財團在s國是不是很厲害。
莊凌秀手腕的表,他在一個外教那看到了,聽說得10幾萬美金。
一個海城分部經理出手就這么闊綽,總公司肯定更闊。
“鄧部長,您好,我叫莊凌秀,是美高金融財團在海城分部的總經理,這是我的名片。”莊凌秀起身把名片遞過去。
她看到鄧部長笑瞇瞇地走出來,一直提起的心落定,沒她想象的那么難接觸。
看到身后跟出來的陸北宴和蘇白芷,她目光淡淡,像那天的不愉快從未發生。
鄧部長接過名片:“美高財團,久仰大名,
我上次去s國還見過你們財團的總裁,他對投資海城很感興趣,可惜京市還不接受私人飛機降落,不然他早就親自飛過來商討投資的事。”
莊凌秀:“我回國前,總裁也跟我說過,如果開通私人飛機航線,他第一時間飛過來。”
“美高財團想投資什么行業?”鄧部長笑著,眼底的冷意藏得很深,瞥了兒媳婦一眼。
鄧夫人背脊一涼,知道自己做錯事了,趕緊找借口離開前廳。
她走出去沒幾步,就被自己丈夫鄧廣翊拉到一旁。
“爸推掉那么多來訪的人,你還把莊凌秀帶到家里,她給你承諾了什么?”鄧市長明顯動怒了,眸底只剩冰冷。
鄧夫人眼神慌亂,好一會兒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