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臉火辣辣的疼,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穆長琴從小練武,手勁很重,她的教練現在都不是她的對手。
蘇白芷走過來看清這個男人的臉,嘴角抽了一下。
真巧,不過他不是姓林?
“穆總,我叫克斯,這是誤會,我們只是想請蘇醫生過來做手術,不會牽扯到瑪利亞醫院的正常運營。”剛才跟穆冉也握手的男人,走過來向穆長琴抱歉地鞠躬,目光卻很冷淡。
穆長琴瞇著眼睛,如果剛才她還覺得這些人是失誤,現在基本能肯定是故意了。
凱威是麥瑟的侄子,還是家族繼承人之一,死在瑪利亞醫院樓頂。
穆家沒參與其中,卻被麥瑟家族記恨上了,所以才有這個“誤會”。
“克斯先生說笑了,把綁架說得這么禮貌,要不我捅你一刀,再跟你道歉?”蘇白芷笑著突然沖到他面前,手里的簪子已經插入對方的脖子。
她剛下飛機就認出來了,麥瑟的助理生活克斯,第三次見面不給他點見面禮,怎么對得起他們的惦記?
蘇白芷把簪子拔出來時,血飛濺,旁邊的人立刻上前把她按住,但不敢對她動手。
她料到他們不敢動自己,畢竟還需要她給他們的老板動手術。
克斯捂住脖子,瞪大眼睛看著她。
穆長琴和穆冉也都愣住了,誰也沒想到蘇白芷會突然動手,還是用一根簪子?
“克斯先生,抱歉,我剛才只是手癢,想聞血腥味。”蘇白芷勾著譏諷的笑,又繼續:
“別擔心,我很有分寸,沒傷到主動脈,死不了,只不過……”
在場的所有人汗毛聳立,全都緊盯著她。
“只不過,聲帶受損,可能以后說話只能是鴨嗓子了,正好跟你性格一致。”
蘇白芷說完瞥了按住自己的人:“我手骨折就得養傷,做不了手術…”
兩個按她的人瞬間放開,看她的眼神只剩恐懼。
蘇白芷心里冷哼,恐懼就好,不然什么阿貓阿狗都想過來踩一腳。
“你不怕我殺了你?”克斯說話時,血從口腔涌出來。
“你不敢,我死了你們都得陪葬,不虧。對了,你們老板現在像個瘋子,我猜他也是這么說的。”蘇白芷一副有恃無恐地的樣子,身心都舒暢了。
以前還有“身份”在,現在她就是個普通醫生,沒什么好顧忌的。
旁邊的醫生已經上前給克斯上藥,用h生物制藥最新的止血藥,血很快止住了,但傷口必須清創縫合。
蘇白芷插中的位置,必須開刀清創,不然后續感染會更麻煩。
樓頂的一切盡收穆長風的眼底。
江峰在他旁邊,同樣拿著望遠鏡看到剛才的一幕,他暗暗咽口水。
“北宴知道他媳婦這么…勇猛嗎?”穆長風脖子涼颼颼的,忍不住低聲問。
江峰搖搖頭,他就說隊長不可能會喜歡“小白兔”的,原來…他們都被騙了。
“這里不能久留,我們先離開。”穆長風收起狙擊槍,目光冷森。
看到穆長琴下來時,他差點開槍打爆跟在她后面的人。
樓頂的一行人坐電梯離開,但樓頂還留了幾個人守著。
穆長琴和穆冉也坐第二趟電梯下樓。
“以后瑪利亞醫院的事都跟你無關,你就等著爺爺動家法……”穆長琴徑直走向手術觀摩室。
她這時離開,后面出什么事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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