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奇剛才在做測試,有人立刻回應他。
難怪剛才她看到老爺子臉色陰沉,原來是被人當槍使了。
黎瑤:“你的這些小故事能不能畫成兒童繪本?我看現在市面上的繪本,基本是國外的故事,這些小故事很少。”
蘇白芷嘴角抽了一下:“你能不能讓工作忙碌的牛馬,好好看看草了?”
兩人相視一笑,聊起詞語繪本話題,蘇白芷跟她聊起以前當小學老師時畫的墻畫。
黎瑤走到他們比賽的區域,在遮陽傘下坐著,聽著她說那些小故事。
她從小在香山澳國際學校上學,家里有請國學老師,但她總逃課,最后國學只有弟弟學了,她就到處玩。
現在聽蘇白芷說這些小故事,她想著要是當時的國學老師講課這么有趣,說不定自己能認真學。
“刻舟求劍的人,他是不是傻?”黎瑤喝了小半杯水,滿臉疑惑。
莊凌秀走過來,站在不遠處聽了一會兒,只覺得黎瑤單純好哄,幾個小故事就哄住她了。
她冷嗤一聲:“可不就是傻嗎?小孩子都知道劍是掉到河里的,只有傻子在船上刻字妄圖找到劍。”
蘇白芷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淺薄地理解確實如此,說明教育的閉環還沒形成。
莊凌秀被她看得背脊發涼,沒覺得自己解釋得有錯,不自覺地挺直背脊。
好歹她也是讀過大學的人,會不知道這些詞語的含義?
黎瑤卻沒搭理她,期盼地看向蘇白芷。
“當你回到年少曾經待過的地方尋找青春的痕跡,當你陷入一段長久的關系想感受曾經甜蜜的余溫,當你想在同一個人身上找初見時的感覺,不都是在刻舟求劍嗎?”蘇白芷看向正在打球的人,悠悠地道:
“等你真正理解詞語的意思,你已經入局而不自知。”
黎瑤恍然,汗毛不自覺聳立起來,這,這,她也做過到兒時到過的地方尋找青春……
莊凌秀愣在原地,心陣陣顫抖,所以她回到莊家,想尋找被踐踏的“尊嚴”,不,當時丟失的,就如那把丟失在河里的“劍”,再也找不回來。
此“舟”非彼“舟,此“劍”非彼“劍”。
蘇白芷拿起自己的球桿,抬腳走向那群人,
段老爺子勢單力薄,圍著他的人大部分是在看熱鬧。
黎瑤也起身,旁邊的保姆立刻走上前扶她,服務員抬椅子跟過去。
“我在飛機上遇到一個金融精英,她竟然看衰國,還跟我說一段香山澳的歷史。
年輕人真是無所畏懼,對新的事物總抱有過高的期待和預想,
還是穩穩當當的好,我們國人是務實的,不會做白日夢。”里奇話里話外都在嘲諷。
同時也在給眾人提醒,別人是畫餅,國給的是實實在在的餅。
“里奇先生,你言之過早了,未來如何可以預判,卻不能全部否定。”段老爺子神色淡淡,眸底藏著鋒利。
想利用他給國的“懷柔”政策鋪路,也不看看他愿不愿意入局。
能當人,誰想給別人當狗?
在別人的地盤待久了,還真把自己當主人?吃相也太難看了點。
最多不到百年的繁盛,就想跟有幾千年文明的華夏相比較,傲慢地連了解對手都做不到。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