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給孩子請輔導老師,都被她婆婆找各種借口辭退,說光花錢不干活。
人家老師來上課的,她想使喚別人打掃衛生煮飯菜,不做就直接辭退。
走進病房,秦云把家里的糟糕事拋之腦后,先看幾個情況沒那么嚴重的病人。
“你媳婦怎么有時間修慢性疼痛心理治療?沒見她去學校上課……”秦鳴和陸北宴在走廊在等,忍不住問。
陸北宴瞥他一眼:“時間都靠擠出來的,她讓葛老幫忙找老師,休息時間輔修這門學科,到老師家上課,一周五節課。”
“你們四個孩子不用輔導作業?”
“不是還有我嗎?”
“你時間也不多…比我還忙。”
“他們四個人有不會解答的題目互相問就行,也沒有多少不會的題,又不需要監督。”
秦鳴想到四胞胎一直是年級前十的成績,突然就噤聲了。
陸北宴:“我剛給笑笑找了一個化學補課老師,要不要讓甜甜一起補?”
“輔導兩個學生,老師收費會低一些。”
秦鳴:“我不知道她化學成績,應該…不用補吧…”
“嘖,你是親爸嗎?甜甜的化學成績和笑笑差不多,兩人輪流排倒數第一和倒數第二。”陸北宴看秦鳴的目光帶著審視。
秦鳴:“……”
他就不該多嘴,早知道陸北宴會趁機懟他。
“你倒是不忙,孩子的事一點沒操心,全推給阮醫生了,難怪她忙得沒時間進修,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喪偶……”
秦鳴拳頭硬了,抬腳踹陸北宴,但被他躲過去了。
“行了,知道你是好爸爸了,但也沒必要咒我死吧?”
陸北宴剛想說什么,見幾個護士急匆匆跑下樓,抬腳就跟過去。
剛才他掃了一眼病房,沒看到張二蛋。
樓下,
張二蛋剛拿完藥,就被一個女人撞了一下,他失去平衡,被撞倒在地。
“一撞就倒,你是不是想訛人?”田蜜嫌棄地看著地上的人,不扶人也不道歉,反而倒打一耙。
張二蛋單手把身體撐起來,目光冷沉:“是你越線撞過來,誰想訛你了?”
“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手斷了就在家里待著,別出來嚇人!”田蜜罵早就要走,被張二蛋攔下。
“道歉!”張二蛋眼眶都紅了,難道他們用命守護的就是這樣的人嗎?
太不值得了……
腦海有一個聲音不斷叫囂,不值得,不值得,心底的郁氣翻涌而來。
田蜜后退一步:“大家快來評評理,這個男人想訛錢,哪個好心人幫我報警……”
張二蛋放下手,手用力握拳,壓下要動手揍人的沖動。
“你別走!必須跪下給我道歉,不然我就報警說你訛詐。”她壓低聲音,從包里拿出一疊錢,往張二蛋裝藥的袋子里塞。
張二蛋用力推開她,把錢拿出來砸她臉上。
“你個殘廢,不給我道歉不準走。”田蜜一股怒火涌上心頭,拿起皮包猛地往張二蛋的斷肢口砸。
圍觀的人驚恐地散開,有人跑出去找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