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一直住在市醫院,跟楊蓉一起擠在休息室里,連續好幾天沒回家。
王麗華也沒走,她要跟進重癥監護室病人情況。
“小師妹,”
蘇白芷剛拿著一疊報告,準備回辦公室,準備給通過心理評估的病人開出院證明。
聽到聲音,她轉頭看到任震澤,滿眼疑惑。
她好幾天沒見到任震澤了,每次她去檢測室,都是只是看到檢測報告和樣本變化的記錄表格。
“二師兄,你今天是不是該歸隊了?來跟我道別的?”蘇白芷打開辦公室門,先走進去。
任震澤抬腳走進去,順手關門。
這幾天他去找師父葛國昌,又去深城中學,看蘇白芷幾個孩子。
他心里不認同師父的提議,卻按著他的提議去做了。
“今天就要歸隊,我來這確認一件事。”任震澤神色嚴肅,他沒探查任何磁場。
如果蘇白芷真有系統,版本應該比他的還要強。
不得不說,他很心動,但同時也很糾結。
第一次,他在公事與私事間猶豫了。
意識到這一點,他心咯噔一下,心里感嘆,看來他需要從那個特殊部門退出來了。
如他師父說的,他需要真實的生活,而不是像機器一樣運行。
“跟我確認?”蘇白芷看到他眼底的猶豫,詫異地問。
任震澤點頭:“你愿意放棄現在的生活,專心進實驗室做研究嗎?”
蘇白芷搖頭:“我很滿意現在的生活。”
“我知道了,師父說得對,人各有志。”任震澤淡笑一聲。
好像心底有一面墻倒塌了,不再排斥接觸真實的生活。
蘇白芷:“你去找師父了?”
任震澤起身,點點頭:“希望我們以后能成為同事。”
“我準備到市醫院檢驗科工作。”
蘇白芷:“……”
說完也不等蘇白芷有其他反應,任震澤直接開門出去了。
蘇白芷喃喃:“奇怪的人。”
不過她很快想到什么,拿起電話打給陳俊東。
她本想開口問,但卻被對方搶先一步。
“你拒絕了?”
“拒絕就對了,只要你不想,誰也不能勉強你,有師父擋著,安心工作。”
“啪嗒!”一聲,電話被掛斷了。
蘇白芷拿開話筒,盯著看一會兒,心里感嘆,
傅敬文真的給她找了一個好師父,關鍵時候沒掉鏈子。
“叩,叩,”
“請進!”蘇白芷轉頭看向門口,陸北宴拿著一個保溫桶走進來。
“奶奶給我們準備的湯,一起喝。”陸北宴走進辦公室就直接關門。
剛才他在走廊遇到任震澤,兩人打招呼后就分開了。
“二師兄試探我了,”蘇白芷把文件放一旁,整理出桌子,又墊了一塊一次性墊,才讓他把保溫桶放下。
陸北宴點頭,把湯倒出來。
“但以后不到不得已……”我都不用瞳醫療系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