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
秦老太甩開蘇晚的手:“我沒有話跟你們說。”
她快步走到果樹旁,摘水果裝進自己隨身帶的布袋中。
“怎么了?”秦牧看到蘇晚明顯氣得不行,狐疑地問。
蘇晚目光冷淡:“你媽跟阿芷說,等笑妍結婚,讓笑妍的堂姐搬進這里住。”
“你覺得像話嗎?這種無理要求她能提出來,肯定是有人教她。”
秦牧瞪大眼睛:“媽,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讓笑妍堂姐搬進去住?你瘋了還是以為蘇家人全是蠢的。”
秦牧氣得滿臉通紅,壓低聲音吼道。
秦老太把布包裝滿后,不好再摘了,見兒子生氣才道:
“我隨便說說,他們不同意就算了,你們反應這么大干嘛?”
“5000塊彩禮,你們就這么草率把女兒嫁出去了,不覺得虧?”
“夠了,您說那些話,讓蘇家人怎么看笑妍?今晚您別說話,不然明天我就送您回老家。”秦牧神色陰沉,眼底滿是失望。
他真不該心軟,把這個攪家精接到島上,還帶來這里。
蘇晚卻聽出婆婆的意思了,這是惦記上女兒的彩禮了。
她看向丈夫:“你們秦家的事我不參與,今晚如果她讓女兒難堪,我們就離婚,騰位置,讓你們母子倆好好過日子。”
秦老太食指指向蘇晚,惡意滿滿,想破口大罵被秦牧捂住嘴巴。
蘇晚冷冷看他們一眼,抬腳往里屋走。
她不是說氣話,也不想忍下去了。
現在惦記女兒彩禮,以后還不知道惦記什么。
如果秦牧不能解決他老娘的問題,她就把他解決了。
離婚手續是麻煩了點,總是能辦下來的。
蘇晚剛進屋,就被女兒抱住了:“別生氣,早知道她會這樣的,氣壞自己不值當。”
蘇白芷給她倒了一杯熱茶:“晚姐,笑妍說得對,喝杯茶壓壓火氣。”
“阿芷,我婆婆說的你當沒聽見,她做不了我的主。”蘇晚神色緩和了一些,心里已經有了打算。
婆婆必須送回老家,讓老秦弟弟們管著。
兒子還沒結婚,離婚只能放最后一步。
晚上吃飯的時候,秦老太只顧埋頭吃飯,什么也沒說。
她心里很不是滋味,總覺得兒子白養了,有了媳婦忘了娘。
所以回去的路上,秦老太一直板著臉,一句話不說。
蘇安看出不對勁,正想問,被秦笑妍阻止了。
把他們送到港口,等他們上船后,蘇安才離開。
秦老太:“死丫頭,還沒嫁人,心已經向著外人了。
這次見面,怎么不是他們家人到島上吃飯?
上趕著嫁,他們家能看得起你?”
蘇晚和秦牧坐在最后幾排,兩人已經達成一致,打算把婆婆送回老家,每個月寄錢,寄包裹回去。
“所以你才說讓我堂姐搬去住?”秦笑妍嘴角一抽,無語地道。
“你堂姐年紀大了,現在還沒對象,去那邊住說不定能找到合適的,
以后你們姐妹倆住得近,相互扶持不好嗎?”秦老太說得理所當然,又繼續:
“你別打岔,為什么不是他們家上門?”
“低頭娶媳婦,仰頭嫁女兒的道理,他們不知道嗎?”
秦笑妍:“您別裝出一副為我好的樣子,實際全是替堂姐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