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宴:“我猜測的。”
他以前被任震澤盯上,就因跟街上的混混打架時,總能突出重圍。
跟那些異能者過招,也能突圍,讓任震澤懷疑他有特殊能力。
實際他只是比一般人敏銳,還能在交手中,找到對方的弱點。
“小師妹…她跟你一樣?”任震澤狐疑地看著他。
陸北宴神色如常,沒否認也沒承認,讓他自己猜。
“算了,她跟師父比,不算天才。”任震澤自顧自地道,捏住那個老人的肩膀,直接把他拎起來,扔給一旁的隊友。
他帶著人離開沒多久,特警從山上沖下來。
陸北宴跟特警的隊長交接后,就帶其他人上山。
他來到洞口時,蘇白芷已經拿著牛肉干在啃了。
“追過來的兩個人跑了。”蘇白芷還坐在原地,洞里已經點火,里面的熱氣涌出來。
現在外面烏漆麻黑,只聽到雨聲。
“你二師兄故意把人放走的,如果他真想抓他們,肯定能抓到。”陸北宴坐到她旁邊,又轉頭看洞里面癱坐的幾人,一個個眼睛瞪圓,明顯被嚇得不輕。
蘇白芷想到那個特殊部門,看來她在二師兄面前早就暴露了。
…
第二天,
秦笑妍被送進重癥監護室觀察。
蘇晚和秦團長趕到醫院,只能隔著玻璃看全身插滿管的女兒。
蘇安的脖子纏了幾層紗布,一直坐在重癥監護室外的座椅上等著。
“安安,你先回病房休息,我們在這守著她。”秦團長神色嚴肅,語氣平和,心底卻在怪蘇安。
好好的女兒跟他一起下鄉考察,怎么回來傷得最重?
蘇晚只顧著擦眼淚,一句話說不出來。
“她在監護室觀察一晚就能轉普通病房了,我在這等著。”蘇安沒動,怔怔地看著里面病床上的人。
秦團長還想說什么,被蘇晚拉住,對他搖頭。
事情的經過他們只知道大概,現在就責怪蘇安顯得他們太無理了。
蘇白芷提著保溫桶和一袋換洗衣服過來:“去休息室吃飯再過來,順便擦身,換身衣服。”
蘇安本想說不餓,但他的肚子卻咕咕叫。
“快去…”蘇白芷拉他起來,趕他離開。
等他走后,蘇白芷才把山上的情況跟秦團長和蘇晚說一遍。
“腹部受傷?那以后…”蘇晚突然頓住。
蘇白芷:“會不會影響生育,得看恢復情況。”
“蘇安怎么說?如果影響生育,他要悔婚嗎?”秦團長目光銳利,緊盯著蘇白芷。
“好好說話,你急什么?”蘇晚用力拉他一把,如果不是蘇白芷及時處理傷口,笑妍說不定已經沒了。
蘇白芷:“他現在還不知道,如果你們想知道他什么態度,等他知道后主要看他怎么做。”
蘇晚點頭,結婚過日子的是他們,得讓他們兩人做決定。
蘇安并沒有離開,而是在安全門的后面,跟他一起的還有彭呈。
“你…你們…”彭呈嘆一口氣,拍拍他的肩膀。
“我沒想過悔婚,不管以后有沒有孩子。”蘇安眼眶濕潤,手用力握緊。
彭呈什么也沒說,這種事旁人說再多也沒用。
蘇安剛打開安全門,就被蘇白芷推著往后。
“姐……”
“你要是想悔婚,以后就別喊我姐。”蘇白芷嫌棄地看了一眼他滿身的泥。
蘇安想用力搖頭,到剛動,脖子卻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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