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秦川回到家家,特意讓賀霖打電話叫賀磊到秦家吃飯,說要感謝他幫忙。
秦蘭看他心情好,問他要了屏風錢,秦川爽快地應下。
“這是最后一次,以后家里不會給你解決麻煩。”秦川瞇著眼睛,怒斥秦蘭。
賀霖在一旁,一句話不說。
秦川不這么說,以后吃虧的是賀家,他當然不會幫秦蘭說好話。
“知道了……”秦蘭這次被折磨瘋了,以后肯定不敢再囂張。
同時,她把孟子昂和蘇白芷都恨上了。
要不是他們,她怎么可能賠這么一大筆錢?
孟子昂那么有錢,直接把屏風的賬抹了不就行了?
秦蘭越想越覺得不是自己的錯,是他們招惹她的。
賀磊來到秦家,知道孟子昂跟秦川簽約了,心底驚詫,但面上卻不顯。
他想著,這可能是個坑,不然以孟子昂睚眥必報的性格,不可能這么容易跟秦川簽約。
賀磊說幾句恭維的話后,就借口要執勤離開。
秦家從看不上他,他又何必在這看臉色呢?
請客吃飯,開的酒卻不是招待客人的,賀磊看破不說破。
他相信自己的判斷,孟子昂不是慈善家,不然也不可能把生意做這么大。
秦川自以為高人一等,自認為聰明,其實跟孟子昂較量,他根本撐不過一局。
賀磊這次升職后明白一個道理,跟對人吃飽飯。
陸老爺子雖不在,段家跟陸家的關系還一直很密切。
孟子昂透露給他的消息,不可能有假。
同時也是在試探他,如果他跟賀霖說了,那他們就不是一路人。
賀磊覺得,即使他跟親哥說了,他也不會聽得進去。
與其跟秦家人假客套,他還不如好好干自己的,先在目前的職位站穩腳跟。
…
市醫院住院部,
覃麗看著丈夫劉興全抱著兒子不放,她還有些怔怔的。
兩人是服裝廠職工,女兒已經上小學了,家里人一直催生,但他們怕又生女兒,就一直沒敢要。
覃麗本想著,等過完年,兩人把積蓄拿出來買個兩居室,一家人能安穩下來,不怕被房東趕來趕去的。
誰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
“全啊,你們怎么能突然抱養別人的孩子呢?”
門被用力推開,劉老太著急忙慌地牽著一個小男孩跑進來。
劉興全剛想張口,就被這一句話澆滅了激動。
他目光落在老娘牽的小男孩身上,神色陰沉:
“娘,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三弟的孩子我們不可能會養,現在我們有自己的兒子,更不可能養他。”
劉老太用力拍手:“所以你們才撒謊,到醫院領養別人的孩子。”
覃麗臉色難看,但現在她不會湊上前找不痛快。
劉興全進產房看她生的孩子,做不了假,還有醫院開的證明。
到時出生證上父母欄會打上她和劉興全的名字。
“你胡說八道什么?我說了是我們自己的孩子,不是領養,
我跟著進產房,你愛信不信。”劉興全怒瞪老娘。